了。我就是送她去開會。”
“你以前對我什么態(tài)度？我來找你你搭理都不搭理我。她來了你就屁顛屁顛送她，還**，你當(dāng)我傻呢？”
“翠花——”
“趙長河，我跟你說清楚了，我王翠花看**三年了！全村都知道！你要是敢跟蘇婉清好，我跟你沒完！”
她說完，擦著我肩膀撞了出去，走出院門還回頭瞪了我一眼。
我站在院子里，看著雞圈里的**雞。
**雞歪著腦袋看我。
我忽然有點懷念部隊。
在部隊多簡單，**飛過來，要么趴下，要么打回去。
比對付村里這些事容易多了。
第二天，出事了。
一大早，蘇婉清跑到生產(chǎn)隊來找我，臉色鐵青。
“長河，你跟我來看看?！?br>我跟她到了學(xué)校，一進教室門，我就站住了。
窗戶玻璃全砸了，桌椅板凳東倒西歪，她貼在墻上的拼音表被撕成碎片，黑板上用粉筆寫了四個大字。
“滾回城里?！?br>蘇婉清站在門口，手指緊緊攥著挎包帶子。
“昨晚干的。”她咬著嘴唇，“我今早來上課才發(fā)現(xiàn)?！?br>我看了看碎玻璃的分布，從外面往里砸的。
“你懷疑誰？”
她沒說話。
不用她說，我也知道。
除了劉德貴那幫人，沒人有這個膽子。
“先把教室收拾了，”我說，“玻璃我去想辦法?！?br>我把倒了的桌椅扶起來，碎玻璃一塊一塊撿起來。
蘇婉清拿著掃帚掃地，掃著掃著，手抖了一下。
我回頭看她。
她沒哭，但是嘴唇抿成了一條線。
“三年了，”她聲音很輕，“我在這個村子教了三年書。他們的孩子不認字，是我一個個教的。拼音，加減法，寫自己的名字……”
我走過去，把掃帚從她手里拿過來。
“你坐著，我來?！?br>她坐在***，看著我掃地。
“長河。”
“嗯?！?br>“你說，我是不是該走了？”
“你想走嗎？”
她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“我不想?？墒恰?br>“那就不走?！?br>我把碎玻璃倒進簸箕里。
“這個教室我來修，玻璃我去鄉(xiāng)里買。誰再敢來砸，我打斷他的腿?！?br>她抬起頭看我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那天下午，我去鄉(xiāng)里的供銷社買了幾塊玻璃，背回來裝上。
窗框有兩根朽了，我從家里找了兩根木料，刨平了，重新釘上。
干到天黑，教室總算恢復(fù)了原樣。
蘇婉清站在教室門口看著，忽然說了句話。
“趙長河，你要是早生幾年，我一定嫁給你?！?br>我手里的錘子差點掉地上。
“你——”
“開玩笑的?！彼D(zhuǎn)身走了。
我站在教室里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。
錘子握在手里，手心全是汗。
第三天，劉德貴來了。
不是一個人來的。
帶了三個人，都是他那幫狐朋狗友，在公社混日子的二流子。
我正在生產(chǎn)隊的曬谷場上過磅，他們大搖大擺走過來。
“趙長河，聽說你給蘇老師修教室了？”
我沒抬頭，繼續(xù)記賬。
“喲，不說話？”劉德貴走到我面前，一腳踢翻了秤盤。
糧食灑了一地。
我放下筆，站起來。
“劉德貴，這是公糧?！?br>“公糧怎么了？我爸管著呢?！彼嬷?，仰著臉，“趙長河，我警告你最后一次。離蘇婉清遠點。她是我未來的媳婦，輪不到你一個泥腿子插手?！?br>他身后三個人嘿嘿笑著，胳膊上箍著袖子，一副準(zhǔn)備動手的架勢。
我低頭看了看灑在地上的糧食。
“把糧食撿起來?！?br>“什么？”劉德貴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我說，把糧食撿起來。”
劉德貴的臉扭曲了。
“***是不是不想干了？我爸一句話就能撤了你——”
我一步跨過去，抓住他的衣領(lǐng)子把他提起來。
他的腳離地了。
他身后三個人愣了一秒。
他們大概沒想到，我看著瘦，一只手就能把一個大活人拎起來。
“你、你——放開我——”劉德貴的臉憋得通紅，雙腿在空中蹬著。
“糧食，撿起來?！?br>我松了手。
他一**坐在地上，半天沒回過神。
“你們還愣著干什么！給我上！”
三個二流子圍上來。
第一個沖過來的，我側(cè)身讓開，順手在他后背拍了一掌。他撲通摔了個嘴啃泥。
第二個掄起拳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