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心里翻了個個兒。這小子要是真跑去找王婆子，回頭跟老秦家一通氣，人家一對比，她劉嬸的臉往哪兒擱？同樣的閨女，人家介紹的條件甩自己八條街，傳出去以后還怎么在媒人圈里混？，必須把這單搶回來。，湊到何雨柱跟前：“大侄子，跟你說實話，秦淮茹是我遠房表親，你要想見她，找我準(zhǔn)沒錯！那姑娘從小就聽我的，模樣那叫一個水靈，在十里八鄉(xiāng)都是出了名的漂亮妹子，干活更是一把好手，你見著保管走不動道兒！真的假的？”，臉上裝出一副驚喜的樣子?！笨赡皇钦f，已經(jīng)把她許給老賈家了嗎？這可咋整？”：“哎呀，你說這個?。繘]事兒！他倆還沒見過面，事兒也沒定呢！現(xiàn)在有你這么個條件好、長得又精神的小伙子愿意娶她，我怎么也得替我們家懷茹多打算打算，不是嗎？不過有一點你得想清楚，她可是農(nóng)村戶口，你真不嫌棄？你家里能做主？”：“這您放心！我跟我們家老爺子倆人一個月工資加起來毛一百塊，平時我爸還帶我出去給人幫廚掙外快。別說養(yǎng)她一個，就算把她一家子都接過來，我也養(yǎng)得起。再說，我的婚事我爸全聽我的，他絕對不會多嘴！”，心里踏實了大半。她接著說道：“行，那咱們把規(guī)矩說說清楚。我這個媒人，得吃三頓飯。女方家的彩禮，我要抽三成。見面前，跑腿費、茶水錢，一個子兒也不能少?！保醚鄱⒅斡曛哪樕??！编耍@都不是事兒！您說個數(shù)，虧不了您！”。見他這么爽快，劉嬸心里立刻打起了小算盤。，能有個兩三塊就算高的了，自己抽一塊。茶水錢咬咬牙，再跟他要一塊。這一單下來，少說也能賺個兩三塊。比老賈家那個老摳門劃算多了——那家子一分彩禮不想出不說，跑腿費才給五毛錢！嗯，還是把懷茹說給這小子劃算！
算明白了，劉嬸笑瞇瞇地開口：“大侄子，秦家的彩禮按理說你們兩家自己談，但大姨給你透個底，有個三塊錢，秦家就滿意了——畢竟嫁給你，算是高攀了。”
“至于大姨這跑腿費嘛……你看著給。你心疼大姨，就多給點，大姨也多喝幾口好茶，多替你美言幾句！”
何雨柱聽完，心里樂開了花。就這？連五塊錢都不到，就能把水靈靈、嫩生生的秦懷茹娶回家？還是一手的？這個年代，真是便宜到家了！
他腦子里閃過秦淮茹那張小臉蛋，還有那妖嬈的身段。
壓下心里的激動，他沖劉嬸開口：“大姨，別的話我也不說了。要是懷茹真跟您說的那樣，是個好姑娘，又是您家親戚，咱也不能做得太寒磣，讓您抹不開面兒?！?br>“這彩禮錢，我替我爸做主了，給您十倍——三十塊！給您和秦家都掙足面子！”
“您的茶水錢，我先給您五塊，您帶懷茹來的時候別坐牛車了，直接坐汽車來！您看成不？”
劉嬸聽完，整個人都愣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好半天沒緩過神。
劉姨！劉姨？您倒是給個話??！
何雨柱連著叫了兩聲，才把 的劉媒婆喊回神?！毙校∵@有啥不行的！你這孩子說話有底氣，一看就不是池中物。你姨干這行多少年了，什么人沒見過？大侄子你絕對是能成大事的料！”
劉嬸被何雨柱那話震得心肝直跳，嘴里的好聽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倒。
接過何雨柱遞來的五塊錢，劉嬸直接拍著**說：
“大侄子你就在這等著，你這么懂事兒，你姨做事絕不能給你留后患！”
說完扭頭就往四合院那邊跑。
看著劉嬸一溜煙跑沒影了，何雨柱心說這年頭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，哪朝哪代都一樣。就是不知道這劉嬸回去干啥去了。
站在路邊，何雨柱把兜里的錢數(shù)了一遍。
晚上在飯館幫廚，系統(tǒng)給了十塊。早上又給了一塊。再加上幫何大清買酒剩的四毛，自己原本兜里還有三分。剛給了劉媒婆五塊，兜里還剩六塊四毛三。
得想法子搞錢了。
不管怎么說，這一世既然娶了秦淮茹，那就得讓她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進門，把這輩子過得圓**滿的。
何雨柱正琢磨著，就見劉嬸一臉嫌棄，嘴里嘟嘟囔囔地走回來了。他趕緊湊上去問：
“怎么了這是？誰惹您不高興了？”
“嗨！還不是賈家那個老虔婆！真是幸虧你提醒，我算是把他們家看透了。我剛琢磨著，前腳跟賈家說了秦淮茹的事，后腳又安排你倆見面?！?br>“你們兩家又住一個院，這事兒肯定瞞不住。萬一那老虔婆在院子里瞎嚷嚷，對你們名聲不好！”
“我就想著怎么讓他們自己松口，別耽誤秦淮茹?；厝ジ麄兲崃艘蛔?，說有個城里姑娘在紡織廠上班，家里條件不錯。他們一聽，立馬就把秦淮茹扔一邊了，說先見見城里那個！”
劉嬸一臉不樂意地念叨?！蹦沁@不是好事兒嗎？我還得謝謝您替我想得這么周全呢！”
何雨柱聽完，看劉嬸一臉氣呼呼的，笑著問道。”別提了！那老婆子說城里姑娘路不遠，非得少給我兩毛跑腿錢。你說說，秦淮茹要是真嫁過去，得受多大委屈！也是這丫頭命好，遇**了。”
“行了，天不早了，我也該走了！你放心，明天一早你姨就去秦家村給你說親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。你就在家等信兒，踏實準(zhǔn)備著，等著娶個又賢惠又漂亮的媳婦回家！”
說完劉嬸沖何雨柱擺擺手，轉(zhuǎn)身朝胡同口走去?！蹦c兒啊！”
何雨柱送走了人，也轉(zhuǎn)身往回走，準(zhǔn)備回去跟何大清商量結(jié)婚的事。
秦家人的心思
“跑哪兒去了？吃完飯不好好在家待著，又出去野什么？”
何大清看著推門進來的何雨柱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?！睕]啥事！剛才在院門口碰上給賈家說親的劉嬸了，她問我有沒有對象，要不要給介紹一個?！?br>“我說爹，我都上班半年多了，馬上就要轉(zhuǎn)正了，您是不是也該操心給我說個媳婦了？咱老何家還指著我傳宗接代呢，您說是不？”
何雨柱一臉認(rèn)真地看著何大清?！毕氲妹?！手藝都沒學(xué)到家，就想著娶媳婦養(yǎng)家了？想結(jié)婚也行！”
“第一，把手藝學(xué)明白了，能自己撐起一個家！第二，結(jié)了婚就分家單過，別指望老子給你填補！”
何大清看著傻柱，滿臉不屑地扔出兩句?！毙?！這可是您說的！改天我給您露一手，讓您看看我手藝學(xué)得怎么樣，夠不夠出師的！”
“成了親我就分家單過！我看后院老**邊上那間小房空著，明兒個去街道問問能不能租下來，我搬那邊去。結(jié)完婚我一分錢都不跟你要！”
“不過爸，你這不想讓我結(jié)婚是幾個意思？這還沒怎么著呢就跟我提分家，是不用我給你養(yǎng)老了是吧？”
何雨柱聽著何大清那話心里頭也挺不痛快的——哪個當(dāng)?shù)牟慌沃鴥鹤尤⑾眿D？這里頭肯定有貓膩。他說話也沒好氣。
說完那句，他琢磨了一下，又接上：
“不過話說回來爸，你這會兒就跟我扯分家，是不是心里有啥打算了？”
話剛落地，何大清那張臉就變得不太自然了。
得，沒跑了。何大清這會兒肯定已經(jīng)跟白寡婦勾搭上了，只不過還沒到跟著人家跑的那一步。
何雨柱心里門兒清，但嘴上沒露，隨便胡扯了幾句應(yīng)付過去。他暗暗想著，最近得多盯著點何大清，這才上了炕。
第二天天剛亮。
劉嬸坐著汽車到了紅星公社邊上的秦家村。
進了村，劉嬸走到一處院子前——四五間土坯房圍著的小院，沖里頭喊：
“秦白氏在家不？”
話音剛落，門推開，出來一個膚色黑黑的莊稼漢，看著挺憨厚。
劉嬸一瞧，笑著說：
“喲，大哥也在呢?！?br>這人正是秦淮茹她爹秦來福。
秦老爹一看是劉嬸，連忙招呼：
“她嬸子來啦？快進屋！快進屋坐。孩子**，快出來——她劉嬸來了！”
秦老爹一直盼著把大閨女秦淮茹嫁到城里去。不為別的，就因為這農(nóng)村的日子太難熬了。
城里怎么說也不至于**人?？稍卩l(xiāng)下，一年到頭在地里刨食，一個女孩子算不上壯勞力，掙那點工分連自己都養(yǎng)不活，家里還得倒貼。
要是嫁出去，不光省下一張嘴的口糧，還能收點彩禮，給大兒子娶個媳婦。
說著話，他把劉嬸讓進了堂屋。
東屋的秦淮茹也聽見了院子里的動靜。她知道，又有人來說媒了——那張漂亮臉蛋不自覺地泛起兩團紅暈。
秦淮茹生得水靈俊俏，是這方圓百里出了名的村花。這兩年上門提親的不知有多少。
可惜，說的十有 都是附近村子的泥腿子。別說念過書的秦淮茹看不上，就是秦老爹和秦母這種土生土長的莊戶人，也覺得那些人家配不上自家閨女。老兩口一門心思要把閨女往城里送。
秦母拿了個碗，在水缸邊仔細(xì)涮了涮，又從一個缺了把的茶壺里倒了碗白開水，端給劉嬸：
“她嬸子，喝口水歇歇，一路上累了吧？”
劉嬸瞅了瞅一臉苦相的秦母，客客氣氣地說：
“水就不喝了，我跟您趕緊把事說說就得走，還得趕去別的村呢?！?br>這話說完，秦老爹和秦母都抬著腦袋看她。
屋門外，偷偷摸過來的秦淮茹也把耳朵貼在了門縫上。
劉嬸看了看坐在旁邊眼巴巴盯著自己的秦家兩口子，清了清嗓子，開了口：
“我這一趟給您家說的這個小子，叫何雨柱，今年十六。老北京人，家里一共三口，三代雇農(nóng)，清清白白?！?br>“他在紅星軋鋼廠上班，現(xiàn)在一個月工資十二塊五，馬上就轉(zhuǎn)正，能拿二十五?！?br>“**是軋鋼廠食堂的**，管著整個廠子的食堂，一個月工資六十二?！?br>“妹妹還在念書?！?br>“家里有兩間大瓦房——一間六十多平，一間三十多?！?br>劉嬸一口氣說完：“何雨柱家里能說得上話，懷茹嫁過去就分家單過，有自己屋子住，不會受欺負(fù)。你們覺得咋樣？”
這話一落地，劉嬸就盯著秦父秦母看。
秦母眼睛里噌地亮了起來，整個人都精神了。秦父嘴巴咧到了耳朵根子，控制不住地點頭——這事聽著也太好了吧！
劉嬸看兩人這反應(yīng)，心里門兒清，這事八成能成。她正要接著往下說，卻見秦父突然變了臉，皺著眉頭問：“那何雨柱才十六，比懷茹還小兩歲呢。條件這么好，憑啥看上我家閨女？該不會身上有啥毛病，或者腦子不好使吧？”
這話一問，門外的秦淮茹心里也咯噔一下。是啊，人家那么好的條件，真能瞧得上自己？
劉嬸還沒來得及張嘴，秦母先接上了話茬：“條件好才看上咱懷茹，那就是有緣分。就算真有點小毛病，又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