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——
面部結(jié)構：匹配度 100%。
聲紋：匹配度 98.2%。
步態(tài)節(jié)律：匹配度 97.6%。
發(fā)育比例：匹配度 99.8%。
我強制中斷了比對任務，把視線收回來。
發(fā)布會中途，我去了洗手間。
洗手間里沒有別人，光線很亮，鏡子是整面墻。
我站在鏡子前，看著鏡子里那張臉。
那是我的臉。
也是她的臉。
我抬起手，摸了一下下頜的弧度，鏡子里的那個人也跟著摸。手感是真實的，我的指尖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，能感覺到微小的骨骼輪廓。
我叫沐魚。
她叫宋如。
我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，但如果有一個不認識我們的人同時看見我們，他會以為我們是同一個人。
我在鏡子前站了很長時間，長到手間傳來一些輕微的顫抖。
那是我的情感處理系統(tǒng)超負荷時會出現(xiàn)的生理反應。我深呼吸了三次，把它穩(wěn)下去，然后用冷水拍了拍臉。
我回到了廳里，站在葉修身邊，把他要的文件遞過去，做一個稱職的助理。
他接過去，低頭翻了翻，然后抬頭道了聲謝，目光落在我臉上，比平時多停留了一秒。
我想問他：
你看見我了嗎？
還是你只是在我臉上，又一次看見了她？
我沒有問。
問了又怎樣呢。
鏡子已經(jīng)告訴我答案了。
第三章 追光燈
發(fā)布會后不久，顧寒發(fā)信息過來。
「我演唱會快開始了，給你留了一個VIP位，來不來？」
顧寒是葉修和宋如社交圈邊緣的一個歌手，我們認識是在某個交叉的場合，彼此算是朋友，但屬于那種見了面會說話、不見了也不思念的距離。
他知道我是機器人。
大多數(shù)人不知道，但他知道，他仍然把我當作一個值得正常對待的人，這一點讓我對他有幾分好感。
后來又來了一條：「我知道你最近有點煩，來散散心，對你有好處?！?br>我去了。
演唱會的場館是斗獸場式的，幾萬人。我進場的時候就已經(jīng)后悔了，尖叫聲從四面涌過來，我的音頻接收系統(tǒng)幾乎要過載，人類的集體狂熱有其自己的頻率，機器很難完全處理它。
臺上的顧寒星光熠熠，野性和深情交替切換，粉絲們早已不知今夕何夕。
然后，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