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是誰？"蘇染站在門邊，沒有進去。
"我叫沈知。"她頓了頓，"我是你的主治醫(yī)生。"
蘇染感到心臟猛地一縮。
"我的……主治醫(yī)生？"
沈知點了點頭，做了一個"請坐"的手勢。
"你失憶了，我知道。你現(xiàn)在一定很困惑，很恐懼。"她說，"但我需要你冷靜下來聽我說話，蘇染——因為我要告訴你的事，比你想象的，要復(fù)雜得多。"
蘇染在門口站了將近一分鐘，最終還是走了進去，在沈知對面坐下來。
房間里除了那兩把椅子，沒有其他家具。墻上的燈是暖**的，把整個房間染成了琥珀色。
"你知道解離性身份障礙嗎？"沈知開口，聲音還是那樣平靜，像是在進行一場普通的臨床問診。
蘇染的職業(yè)本能令她立刻給出了答案："俗稱多重人格。患者存在兩個或以上的不同人格狀態(tài)，不同的人格之間可能互不知曉，記憶是割裂的。"
"很好。"沈知微微頷首，"那你有沒有想過，你本人，也是一個解離性身份障礙的患者？"
蘇染盯著沈知，沒有說話。
"你有兩個人格，"沈知繼續(xù)說，"一個是蘇染——就是現(xiàn)在坐在這里的你。心理咨詢師，理性，克制，擅長分析，但情感壓抑，對親密關(guān)系有嚴重的回避。另一個人格……她沒有名字，你的案例檔案里把她稱為X。"
"X。"蘇染把那個字重復(fù)了一遍，嘴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