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迅速將我們分開。
蘇德厚被帶到了隔壁的調解室。
我坐在另一間辦公室的椅子上，渾身發(fā)抖。
嘴角還在流血，衣服上全是泥水和血跡。
隔著墻，我能聽見蘇德厚信誓旦旦的聲音。
"**同志，我女兒精神有問題。"
"大學讀書讀傻了，從小就有幻想癥。"
他甚至擠出了眼淚，聲音哽咽。
"我養(yǎng)了她二十二年啊。"
"她怎么能這樣污蔑親爹啊。"
我冷笑了一聲。
我把手伸進衣服里，掏出那個帶著體溫的手機。
遞給面前的**。
"**同志，請看相冊最新拍的照片。"
**狐疑地接過手機。
點開照片。
收據。
買賣兒童的紙條。
尋找陸盛和的舊報紙。
蘇樂的收據。
每一張都拍得清清楚楚。
**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拿了一把椅子頂住辦公室的門。
然后迅速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二十分鐘后。
四輛**呼嘯著停在***門口。
進來了四個人。
兩個**，一個法醫(yī)，還有一個負責打拐案件的專案組副隊長。
原來收據上的那個"趙四哥"。
是他們追蹤了十五年的特大人販子團伙的關鍵線索。
蘇德厚被戴上**，帶進審訊室的時候。
他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。
他終于意識到，一切都完了。
我隔著單向玻璃看著他。
他癱坐在審訊椅上，突然像瘋了一樣沖著玻璃大喊。
"蘇昭昭！"
"蘇昭昭你給我出來！"
"我養(yǎng)了你二十二年?。?
"你是不是人！"
我按下桌上的對講按鈕。
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"蘇德厚。"
"你知道蘇樂也不是你親生的嗎？"
玻璃那頭的蘇德厚愣住了。
"收據上的趙四哥，三年前賣給你的那個男孩。"
"跟我一樣，是拐來的。"
"你花一萬二買的親兒子，他親生父母在**一個工地上搬磚。"
"找了他三年了。"
我看著他漸漸崩潰的表情，繼續(xù)說道。
"你這輩子，連做別人爹的資格都沒有。"
蘇德厚張了張嘴，什么聲音也沒發(fā)出來。
他像一灘爛泥一樣滑倒在鐵椅上。
嘴唇發(fā)紫，渾身抽搐。
走廊里傳來張翠蘭的嚎啕大哭。
她也被抓來了。
"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