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高效。錢以“分”為單位，悄無聲息地流入指定的賬戶，再通過復雜的渠道分散。銳鋒的人做事干凈，不問緣由，只提供她需要的一切。
第三天下午，陳皓所在“啟明科技”的全部資料，放在了林晚面前。
一家典型的、掙扎在生存線上的小型初創(chuàng)公司。主營企業(yè)軟件定制開發(fā)，二十幾個人，老板叫趙啟明，是個有點技術但不太懂管理的中年男人。最近資金鏈緊繃，核心項目“智慧倉儲管理系統(tǒng)V2.0”卡在測試階段，急需一筆錢完成最終調試和推廣。同時，公司在爭取“宏遠物流”的一個訂單，競爭激烈，對方壓價很狠，利潤微薄，但足以讓啟明科技喘口氣。
陳皓所在的銷售部，正為這個訂單疲于奔命。而陳皓，是其中跳得最歡、也最沒底的那個。他太需要這個訂單帶來的提成和可能的晉升，來填補債務窟窿，支付那套婚房的首付。
林晚的目光，落在“宏遠物流”幾個字上，停留片刻。
然后，她拿起酒店房間里配備的保密性極高的衛(wèi)星電話，撥通了銳鋒提供的、宏遠物流采購部副總監(jiān)的私人號碼。這位副總監(jiān)姓錢，資料顯示，他“愛好廣泛”，尤其對某些稀缺的收藏品和境外賬戶里的數字情有獨鐘。
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，**音有些嘈雜，對方語氣帶著被打擾的不耐：“哪位？”
“錢總監(jiān)，下午好。冒昧打擾，有一筆生意想和您談談?！绷滞淼穆曇艚涍^簡單的變聲處理，顯得中性而沉穩(wěn)。
“生意？你哪家的？怎么知道我電話？”錢總監(jiān)警惕道。
“哪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我能讓‘宏遠物流’即將簽署的那份智慧倉儲系統(tǒng)采購合同，總價降低十五個百分點。而您個人，在瑞士銀行的不記名賬戶里，會多出一筆相當于您兩年年薪的…咨詢費。以‘分’結算?！?br>電話那頭驟然安靜了。連**雜音似乎都消失了。只剩下略顯粗重的呼吸聲。
過了幾秒，錢總監(jiān)的聲音壓低，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和貪婪：“多少？”
林晚報出一個數字。不大，但足以讓一個中層管理心跳加速的數字，折算成舊世界的錢，則是天文數字。
“條件？”錢總監(jiān)不傻。
“很簡單。最終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