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方，不能是‘啟明科技’。隨便哪家，哪怕是個皮包公司，只要不是它。另外，簽約前，想辦法讓啟明的人，尤其是他們一個叫陳皓的銷售，徹底死心，鬧出點動靜來更好。比如，讓他覺得是自己搞砸了，無能，連累公司?！?br>錢總監(jiān)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權衡。但林晚給出的價碼，和他需要承擔的風險相比，實在太**。不過是指定一家無關緊要的供應商，和玩弄一個無足輕重的小銷售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他最后問。
“三成定金，現(xiàn)在就可以到賬。您給我賬戶。事成之后，付清尾款。錢總監(jiān)，我是有誠意交您這個朋友的。畢竟，以后可能還有合作機會?！?br>“……好?！睂Ψ浇K于吐出一個字，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，“賬戶我發(fā)你短信。記住你的話?！?br>“合作愉快?！?br>掛斷電話，林晚立即通過幾個匿名中轉(zhuǎn)賬戶，將約定的“定金”轉(zhuǎn)了過去。操作完畢，她將衛(wèi)星電話丟到一邊，拿起另一部手機，點開一個隱藏的監(jiān)控畫面。
畫面里，是陳皓的工位。銳鋒的人在他的手機和辦公電腦里植入了些小東西。此刻，陳皓正對著電腦屏幕抓耳撓腮，時而皺眉，時而對著空氣練習著什么，大概是在準備應對“宏遠物流”的關鍵說辭。表情緊張，又帶著孤注一擲的期盼。
林晚靜靜地看著，嘴角勾起一絲極淡、極冷的弧度。
這只是道開胃菜。
當天晚上，蘇晴那邊的“料”也送來了，比預料的更精彩。
閃耀傳媒，一個靠山寨綜藝和炒作網(wǎng)紅起家的草臺班子，賬目一塌糊涂，偷稅漏稅是家常便飯。老板和幾個高管，與旗下女藝人的關系剪不斷理還亂。而蘇晴極力巴結、想搶其資源的那個新人李薇薇，她能上位，是因為成了公司最大股東，一位五十多歲的王總的“干女兒”。兩人出雙入對，在幾個私人會所和境外酒店留下了不少親密影像，銳鋒的人搞到了高清版本。
更妙的是，李薇薇脾氣驕縱，仗著“**”撐腰，在公司里橫行霸道，得罪了不少人，包括幾個同樣有點**、心高氣傲的小模特。其中一人，正好是銳鋒咨詢某個外圍信息員的“閨蜜”。
林晚看完，沉吟片刻，有了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