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一棍子打在我的手背上。
“干什么！臟死了！”
她用木棍將相冊徹底按進火堆深處。
火苗竄起，吞噬了最后一張照片。
手背上浮現(xiàn)出一道紅痕。我看著鐵皮桶里的灰燼，喉嚨發(fā)緊。
“唉?！?br>身后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。
我轉(zhuǎn)過身。
周建國端了一杯紅糖水遞了過來。
“昨天到現(xiàn)在一直沒吃東西吧？喝口紅糖水暖暖身子。”
我看著他遞過來的杯子，心中微微顫抖。
這五年我每次來例假疼得在床上打滾的時候，他都會給我沖一杯紅糖水。
有時候會放兩顆紅棗，有時候會加一小塊姜片，看冰箱里有什么就放什么。
他心里還是舍不得我，是么？
見我沒有接，他語氣放軟。
"別多想了，人往前看。我也不是要跟你斷得多干凈，以后你有什么困難，還是可以找我的。"
我用力點點頭，接過杯子一飲而盡。
甜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。
我放下杯子，轉(zhuǎn)身走向客廳的抽屜。
拉開抽屜，拿出***，塞進口袋。
“我走了?！?br>我剛邁出兩步，小腹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。
痛感迅速擴散，像是有無數(shù)把刀子在攪動。
我彎下腰，捂住肚子。
額頭滲出冷汗，順著臉頰滴落在地板上。
雙腿失去力量，我跌坐在地上。
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****流下，浸透了褲子。
我低頭。
是血。
深紅色的，一滴一滴落在灰白色的瓷磚地面上。
我抬起頭，看向周建國。
“送我……去醫(yī)院……”
周建國走到我面前，蹲下身。他看著地上的血跡，表情平靜。
他湊近我的耳邊，聲音低沉。
“這個孩子生下來也是跟著你受苦。不如幫我最后一次，讓嬌嬌安心。”
我抓住他的褲腿，手指骨節(jié)泛白。
“你……下藥……”
周建國撥開我的手，站起身。
“我這是為了大家，為了孩子好?！?br>[]
再醒過來是在醫(yī)院。
我躺在病床上，手背上插著輸液管。
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(yī)生推門進來，手里夾著一疊病歷。
"清醒了？"
我張了張嘴，聲音嘶啞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”
醫(yī)生合上病歷本，看著我。
“孩子沒保住。你服用了大量的墮胎藥物，加上送醫(yī)不及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