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桌走去。
“哎！你干什么呀，典禮馬上開始了！”張桂蘭在后面喊，但林秀芳充耳不聞。
她穿過一張張圓桌，撞翻了一把椅子，引來周圍人的側(cè)目。她渾然不覺，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紅色的身影，那團火仿佛要把她燒穿。
王慧敏正背對著她，和親戚說笑著。似乎感覺到了什么，她回過頭來。
四目相對。
王慧敏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那一瞬間，林秀芳在她眼里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驚慌，但很快就被一種刻意裝出來的驚訝取代了。
“哎呀，秀芳！你來了！”王慧敏快步迎上來，親熱地拉住林秀芳的手，“剛才我還跟你家老林說呢，你怎么還沒到，正準(zhǔn)備讓磊子去接你……”
她的手熱乎乎的，掌心卻有些濕冷。
林秀芳盯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頓地問：“慧敏，你早就知道我要來，對吧？”
“那當(dāng)然了，你是我最好的姐妹，你不來我不高興?！蓖趸勖粜Φ糜行┟銖?，眼神閃爍著不敢直視林秀芳，“來來來，你的座位在前面，咱們坐一塊兒……”
“你不用裝了?！绷中惴妓﹂_她的手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股壓抑的顫抖，“你早就知道蘇婉是我兒子以前談的對象，對不對？”
宴會廳里原本嘈雜的說話聲漸漸小了下去，周圍幾桌的人好奇地看了過來。
王慧敏的臉色變了變，壓低聲音說：“秀芳，你這是干什么？今天是我兒子大喜的日子，有什么話咱們私下說，別在這兒……”
“私下說？半年前你怎么不跟我私下說？”林秀芳的聲音拔高了，她指著舞臺上大屏幕上那張巨大的婚紗照，“半年前，我托你打聽這姑娘，你是怎么跟我說的？你說她**，說她搞過十幾個對象，說她手腳不干凈！是你讓我把這門親事攪黃的，是你出的主意！現(xiàn)在呢？她成了你兒媳婦了！”
周圍一片嘩然。
王慧敏的臉?biāo)查g漲成了豬肝色，她惱羞成怒地低吼：“秀芳！你胡說什么！喝醉了吧？”
“我喝醉了？”林秀芳冷笑一聲，眼淚卻忍不住涌了出來，“我是真醉了，醉了這二十年把你當(dāng)姐妹！王慧敏，你心怎么這么黑?。繛榱私o你兒子搶個好媳婦，你就這么算計我？”
“你——！”王慧敏揚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