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開除？」
「聽說你的導師是個酒鬼瘸子？你倆倒是挺配的?！?br>安瑟低著頭不說話，手攥著書包帶子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我恰好從拐角走過來。
「誰是酒鬼？」
幾個高年級學生看到我，有個領頭的男生嗤笑了一聲：「說的就是你，灰燼小姐。哦不對，現在應該叫前灰燼——聽說你的排名被注銷了？連公會的徽章都被收回去了吧？」
我走到他面前。
他比我高半個頭，肩膀很寬，手指上戴著家族紋章的戒指——大家族的少爺，在學院里橫慣了。
我笑了一下：「你叫什么名字？」
「瓦倫丁·塞西爾?！?br>「瓦倫丁同學，你知道獵魔人退役之后最常干的事是什么嗎？」
他挑了挑眉。
我用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——看起來很友好的動作，但手上的力道精確地壓在了他肩胛骨的神經節(jié)點上。
他的臉瞬間白了，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。
我在他耳邊輕聲說：「**。退役獵魔人最常干的事就是**。因為打魔物打習慣了，手上沒輕沒重的?！?br>我松開手，他踉蹌了兩步，臉色從白變紅又變白。
「走吧，同學們，上課別遲到?！?br>他們走了，走得很快。
安瑟站在我身后，抬頭看我，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「你不應該為了我得罪他們?！?br>「我不是為了你，我是聽不慣他們說我是酒鬼?！?br>我低頭看他，糾正道：「我是品酒師?！?br>他嘴角又彎了一下——這次比上回大了一點。
6
訓練的第三周，出事了。
那天下午，安瑟在訓練場做元素凝聚的練習，我在旁邊指導。
他的控制力已經好了很多，能夠把魔力凝聚成一團指甲蓋大小的光球，穩(wěn)穩(wěn)地托在掌心。
「很好，保持住?！?br>他咬著嘴唇，額頭沁出了細汗。
光球在他手心里微微顫動，邊緣泛著淡金色的光——干凈的、純粹的魔力。
但就在光球穩(wěn)定了大約十秒之后，它的邊緣忽然滲出了黑色。
像墨水滴進了清水，迅速擴散。
安瑟的臉色變了。
「不——」
光球開始膨脹，黑色的魔力從他的手掌涌出來，沿著手臂蔓延，那些金色虹膜里的裂紋在一瞬間擴大了三倍。
他的眼睛幾乎變成全黑的了。
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