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本的畫冊賣完了,若要再版需要一段時間準(zhǔn)備,這段時間就叫做空檔期。
林凡叮囑蘇寧,如果再有人來買,便將他們的名字記下,畫冊三天之后送到。
于是《男人裝》由現(xiàn)貨變成了預(yù)定。
第二天,東宮的下人依然忙得不可開交,他深深了解了奴仆的重要性,如果人手夠的話,一天之內(nèi)就能裝訂出幾百本。
辛苦了一整天,到了晚上,林凡便一個人去金陵城最熱鬧繁華的螺螄主街閑逛。
長期忙碌一件事情會心力交瘁的,如此勞逸結(jié)合最好。
螺螄街人頭攢動,柳絲低垂的池塘邊,燈火通明,掩映了幾座翠樓。
林凡身著白衣,圓領(lǐng)袍,踏馬靴,游走在花間柳際,雖是尋常的服侍,卻極其風(fēng)流難學(xué)。
他找到了一家小茶館坐下,里面茶香撲鼻。
只聽見身后有兩個青年人在談話,談話內(nèi)容讓林凡豎起了耳朵。
“韓兄,昨日瀟湘書院的主打推書,就是那本《男人裝》系列,買了嗎?”
“那是自然,我聽說那本書的銷量很是火爆,上架開賣兩個時辰就全部售罄,還好我去得快,要不還真就買不到了?!?/p>
“韓兄最近不是在準(zhǔn)備負(fù)嵇遠(yuǎn)行,怎么也有心思去瀟湘書院來買這些不入流的尋樂書籍?”
“誒,非也非也,俗話說,君子藏器,待時而動,小人藏器,不示于人...這句話用在這好像不對,反正我的意思是說,都是男人嘛,總不能守著家里的那一畝三分地,那丑婆姨不讓我去青樓,那咱就自己找樂子唄!”
果然是偷腥的男人!
“韓兄是真名士始風(fēng)流,小弟敬佩,但說到昨天的那本《男人裝》,可真是我們男人的福祉啊,小弟昨夜一夜未睡,渾身火辣辣的!”
“噓噓噓,你小聲點,這要是被我家婆姨聽到那還了得!”
他輕輕咳嗽了兩聲,小聲說道:“不止是你,你看我的眼圈也有些發(fā)黑,這種快樂她們女人怎么會懂?”
姓韓的男子猖狂大笑,卻發(fā)現(xiàn)與他搭話的那個青年一臉黑線,端著茶杯的手也開始顫抖。
“潘兄,你怎么了?”
那人疑惑半晌,聲音顫抖的說道:“嫂...嫂...嫂夫人!”
韓姓男子背后襲來陣陣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