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尤已經(jīng)在大吼讓人靠岸,那艘華麗的大船在緩緩轉(zhuǎn)著船頭往她們所在的岸邊靠。
明月木木呆呆盯著那大船看了頃刻,一時(shí)竟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猛然反應(yīng)過來時(shí),拉著鐘落霞戴起手上的面罩撒腿就跑。
人群越發(fā)擁擠,她們兩人擠進(jìn)了人群。
匆匆快走著,鐘落霞出聲:“月兒怎么了?為何如此著急?”
明月回頭道:“你也看見未尤了吧,若是今日在這被未尤逮到了,誰知道他會(huì)鬧成什……?。 ?/p>
后面的話她疼的說不出來,她拉著鐘落霞往前走卻回頭,沒注意前面的情況,像撞上了一堵墻一般,臉上的面具硌的鼻梁斷了一般。
明月疼得直吸氣:“嘶……”
頭頂傳來清冷的詢問聲:“姑娘,無礙吧?”聲音磁性清冷卻又好聽。
明月微微仰頭,看到了那張和聲音一樣清冷的臉。他們靠得極近,男子的呼吸好像全輕撫過她的臉一般,癢酥酥的。
她仰著頭,他垂著眸。
四目相對(duì)。
明月第一時(shí)間想到的是,這男子長得真好看,隨即又覺得眼熟,腦海中城墻上的白衣一閃,這不是那個(gè)鬼是誰?
大眼對(duì)小眼。
那一瞬間空氣都好像凝滯了。
鐘落霞假咳了幾聲,見明月沒反應(yīng),又重重咳了幾聲:“咳咳咳……”
那丫頭還是沒反應(yīng)。
鐘落霞一臉恨鐵不成鋼地從后面輕推了推她的腰。
這個(gè)月兒,美色誤人啊!
明月猛地回神,迅速往后退了退,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她恨不得拍拍自己的腦門,這種時(shí)候想些什么呢!
原本捂著面罩的手摘下了面罩,明月好想揉揉自己可憐的鼻梁骨,但面上依舊正色道:“原來是公子啊,小女冒犯,還望公子見諒?!?/p>
司驚寒沒說話,就這么靜靜地看著明月。
好像周圍的喧囂都已消失不見,只剩他眼里的光亮了。
明月有些想離開了,這里離河岸邊不遠(yuǎn),不知道未尤會(huì)不會(huì)找來。
一旁的司昀適時(shí)低下頭把拳頭抵上唇角: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司驚寒回頭看他:“你感染風(fēng)寒了?”
司昀:“……”
他一口血梗在了心頭。
明月更加尷尬了,也許人家根本就不記得她了。她一邊這樣想著,一邊又急著想離開,便道:“小女先告辭了?!北阆胩岵匠纳韨?cè)穿過。
“很疼嗎?”他問。
聲音清清冷冷,聽不出到底什么意味。
明月愣住,看向他的眸子。他的眸子像墨一般化不開的黑,沉靜又清冷。
他又問:“鼻子很疼嗎?”
明月一時(shí)間竟不知如何回答,有那么明顯嗎?關(guān)于她現(xiàn)在鼻子不舒服這一點(diǎn)。雖然她現(xiàn)在真的好想揉揉,鼻腔里確實(shí)挺不舒服。
他微微皺眉,驀然伸手。
明月呆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