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屋里的道路錯綜復(fù)雜,林時兮循著聲音往前走了一段,也沒找到孟一帆他們,能聽得見他們的聲音,但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哪兒。
這里面圈圈繞繞地跟個大迷宮似的。
又往前走了一段路,還是沒找到人,林時兮覺得這樣跟個無頭蒼蠅似的一直走下去不是辦法,遂是停了下來:“別找他們了,他們也不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路,你看看四周有沒有什么線索,可以根據(jù)線索找出口。”
這應(yīng)該是一個解密型的鬼屋,有點像密室逃脫,一股腦的悶頭亂轉(zhuǎn)是出不去的。
沈妄抬頭往四周看,結(jié)果抬頭的那一瞬間,剛好兩個女鬼小姐姐從他面前緩緩經(jīng)過,可能是想表達(dá)一下對帥哥的友好態(tài)度,女鬼小姐姐忽然歪過頭來,朝沈妄咧嘴笑了下。
沈妄眼睜睜地看著她的嘴巴一下子裂到了耳根,露出了沒有舌頭的血盆大口,仿佛一口下去,能把人的腦袋連頭帶脖子的咬斷。
嘶……
這他媽真的是工作人員嗎?!
工作人員的嘴能咧成這樣?!
沈妄當(dāng)即倒吸了口涼氣,幾乎是出于本能地往后退開半步,草草草!如意如意,順我心意,快快顯靈!快快顯靈?。?!
妖魔鬼怪,退!退??!退?。?!
就算是被驚成了這樣,沈妄往后退的時候也沒忘記把林時兮給一并捎帶上。
林時兮啥也看不見,被他扯得暈頭轉(zhuǎn)向,感覺自己好像被他一下子摁進(jìn)了懷里,腦袋甚至還磕到了他鎖骨上,暈暈乎乎地問他:“怎么了怎么了???”
盲人表示很茫然。
不是,你別光扯著我呀,你先跟我說一聲,到底是發(fā)生了啥呀這是???
沈妄也不說話,直接拎著人就往另一條道上走,走得是頭也不回。
林時兮幾乎是保持著一種腳不沾地的姿勢,被沈妄拎著衣服的后領(lǐng)口,一口氣疾馳出了八百里地。
仿佛是穿了急速戰(zhàn)靴。
還開了疾跑模式。
直到看不見那倆笑瞇瞇的女鬼小姐姐,沈妄才停了下來,繃著的脊背才稍稍松了松,妖魔鬼怪,都退了嗎?!
林時兮懵懵懂懂地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額頭,腦袋還沒緩過勁兒來,仍然在暈頭轉(zhuǎn)向著。
怎么了怎么了,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了?
“沈妄?”林時兮試探著出聲。
離開女鬼小姐姐的視線,沈妄終于鎮(zhèn)定下來,長吐一口氣:“沒事。”
就是見鬼了而已。
這要是放在逃亡游戲中,他們這組應(yīng)該就是開局送命的存在了。
首先,他們的這個組隊就很有問題:盲人,和她怕鬼的導(dǎo)盲犬。
人犬聯(lián)動,一瞎一送。
但“導(dǎo)盲犬”的運氣卻是非常不錯的那種,誤打誤撞地在這邊的棺材里找到了地圖碎片,并且在拼好之后,迅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。
出來一看,他倆這組還是出來得最早的,孟一帆他們還在里面。
盲人終于重見光明,睜大眼睛看著她那只明顯表情不對勁的導(dǎo)盲犬:“沈妄,你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