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兒?!标惓瘬u搖頭,經(jīng)歷過上一世,她自然是知道韓遇雪對他是有意思的。只不過上一世她跟韓遇雪并沒有太多的交集,或許是因為自卑,又或許是因為她是跟宋祁寒有關(guān)系的人,她打心底里是有些討厭韓遇雪?;旧纤际潜荛_了韓遇雪,盡可能的不跟她打交道。不一會兒,他們便進(jìn)到拍賣場里。“待會兒看到什么喜歡的東西,可以拍下來?!彼纹詈f?!昂??!标惓c頭答應(yīng)著。拍賣會還沒有開始,陳朝朝在人群中尋找的陳夭夭的身影,可她那左顧右盼的模樣,落在宋祁寒的眼中,就已經(jīng)變了味兒。他微微的皺了皺眉頭,沉聲提醒著她,“別到處東張西望的。”“我在看陳夭夭在哪兒呢。”她下意識的解釋著,上輩子的今天晚上,陳夭夭可是干了不少好事呢!“你確定不是在看蕭一木?”宋祁寒有些煩躁的質(zhì)問著,只是說完這話,他便又后悔了。明知道她會不高興,他為什么要提起那個男人呢?他有些懊惱,看著陳朝朝,在想自己應(yīng)該怎么去補救一下。然而陳朝朝卻是收回了視線,微微揚著嘴角,笑得很是開心,她墊了墊腳尖,湊在他的耳畔低聲道:“我發(fā)現(xiàn)你是小醋包啊?!敝灰晕⒏捯荒菊袋c邊兒,他就一點都不冷靜了?!拔也皇?。”宋祁寒移開了視線,不再看著陳朝朝,只是他的耳垂有些發(fā)紅,心跳有些快了?!扒?。”陳朝朝很是得意的笑著。之后她繼續(xù)在人群中尋找著陳夭夭的身影,不一會兒,便看見了陳夭夭從挽著蕭一木的手從外邊進(jìn)來。陳朝朝又扯了扯宋祁寒的手臂,讓他看向自己。她一臉嚴(yán)肅的看著宋祁寒,問他,“宋祁寒,你相信我嗎?”“什么意思?”宋祁寒皺了皺眉頭。陳朝朝笑了笑,看著宋祁寒的眼睛,無聲道:“跟我走。”宋祁寒還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她便已經(jīng)挽著他的手臂,帶著他往另外一邊走去。他不明所以,“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,你要去哪兒?”陳朝朝沒有說話,只是帶著宋祁寒過去,攔住了陳夭夭跟蕭一木的路?!伴w下,妹妹。”陳夭夭看著突然出來擋路的陳朝朝,心里很是不爽,但卻沒辦法當(dāng)著大家的面撕破臉皮?!敖?,一木哥,你們也來了?!标惓σ饕鞯恼f著,仿佛根本不記得她們昨天才發(fā)生過很大的不愉快?!岸鳎裉斓拇壬仆頃苤匾?,所以就過來了。”蕭一木說著話,目光一直都在陳朝朝的身上,陳夭夭心里壓著一股氣,挽著蕭一木的手更加用力起來,她虛偽一笑,帶著幾分得意,“爸沒時間過來,就只能我過來了。”“這樣啊?!标惓瘧?yīng)聲,隨后叫過了服務(wù)生,從服務(wù)生的托盤中拿了一杯香檳過來?!敖憬?,敬你一杯?!薄昂冒??!标愗藏搽m然不知道她到底在搞什么鬼,卻也只能配合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