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禮言良久后,才像是用了所有的力氣說道,“我……有不得不救的人,封晴晴可以救她。”
喬沁一怔。
想到了之前曾經(jīng)調(diào)查到的資料,哥哥在D國的時候,曾經(jīng)有個女人幫助過哥哥,甚至之后哥哥會和封家扯上關(guān)系,也是那女人找到了剛好來D國做慈善的封老夫人求助治療哥哥。
而之后,哥哥成了封家的私生子,那女人也和哥哥一起去了C國。
她查到的資料中有說,那女人身體不佳,目前長期住院中。
難道說……哥哥口中不得不救的人,是那女人?
她記得那女人的名字是……
“你不得不救的人,是利娜?”喬沁直接問道。
封禮言苦笑了一下,“是,我要救她?!?/p>
他并不意外喬沁說出了利娜的名字,畢竟,喬沁既然當初弄了他的樣本去做鑒定,那么她勢必也會調(diào)查他的經(jīng)歷以及和他密切相關(guān)的人。
“那你為什么覺得封晴晴可以救她?封晴晴并不是醫(yī)生?!眴糖邌柕?,突然聯(lián)想到了利娜住院,是因為血癌,難道說……
“封晴晴的造血干細胞和利娜匹配?”她詫異道。
“是。”封禮言道,“所以我要保住封晴晴,否則,利娜會死!”
喬沁沉默著。
“好了,你想要的答案,我已經(jīng)給你了,很晚了,先休息吧。”封禮言道。
兩人下了車,在旅館住了一晚。
第二天一大早,喬沁正準備和封禮言出發(fā)前往烈士陵園時,就見封禮言捧著兩束黃色的菊花。
她眼中微微閃過詫異。
封禮言道,“去見他們,總不能兩手空空?!?/p>
雖然他沒有關(guān)于父母的記憶,可是昨晚,當喬沁提起父母的時候,他能夠感受到心臟的那份疼痛。
當聽到父母在三年前死于國外,而骨灰運回國的時候,是喬沁一個人去軍區(qū)迎接父母骨灰的時候,那種身體中涌出來的自責和愧疚,幾乎要淹沒了他。
明明沒有任何的記憶,可是身體卻在本能地難受著,根本無法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