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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菜,然后喝酒。
張浩沒發(fā)話,陳達森也不敢回話。就只有張寶和左無痕兩人相互嘲諷和調(diào)侃了幾句,算是在活躍氣氛……
不得不說,這相互暗諷之間到底很是埋了些不爽,以至于整個房間里都是那種火藥的味道……
直到張浩點燃一根煙,看向了左無痕。
“今天的事情,沒有想到左少也有工夫過來。左少,你該不會是想幫陳達森的吧?”張浩笑著,風(fēng)輕云淡。
左無痕嘴角一撇,“張浩……,不,張少。呵呵,沒有想到張少還是這等風(fēng)云人物!昨天還真是我左無痕失敬了,真是抱歉!——喝了這杯酒,當是賠罪?!?/p>
他喝了酒,可那是真的要賠罪嗎?
從他那淡淡的笑容里,張浩沒看出來……
“左少真是客氣?!睆埡泼蛄艘豢诰疲χ??!凹热蛔笊僖磻颍覀円矂e讓左少久等了,你說是吧,陳雙?”
陳雙一個激靈,“啊,是,是。”
張浩道:“陳雙,我朋友鄭毅的這車,你打算借多久?”
“我……,我馬上換!現(xiàn)在就換!等會兒,等會兒鄭毅大哥開回去就是了!”陳雙冷汗直下。
不過,總的來說,卻沒有之前那么緊張了。
大概,是因為左無痕撐腰的緣故。
張浩點點頭,“唔,可是,我發(fā)現(xiàn)車子右前方好像蹭了一道痕跡。你可知道,這可是鄭毅今年剛買的新車?!趺崔k?”
“???”陳雙瞪大了眼睛,“我,我沒有蹭到啊。真的!我發(fā)誓??!”
“那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兒?”張浩玩味地看著陳雙,“有些東西,補好了都是個疤。——要不,賠個四十萬,給鄭毅換輛新的?”
“什么?!”
陳雙等值了眼,四十萬,他怎么可能拿得出來?他雖然是陳達森的侄子,但平日里哪有他享受的份兒?
也就只有放點兒貸款,然后大手大腳地花了。
四十萬?
四萬都沒有?。?/p>
“誒,張少說四十萬就賠個四十萬吧!”陳達森忙拉了拉陳雙,笑道:“左先生怎么看?”
左無痕點點頭,“隨便。我是來看戲的,你們自己決定!”
陳達森笑笑,然后道:“張少,您看如何?”
“嗯。”張浩點點頭。
“那,陳雙的事兒,就這么算了?”陳達森差點兒要笑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