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口口聲聲不顧她反抗硬是說要和她成為道侶的渣男,在一百二十多年的一個傍晚毫無征兆的單方面宣布甩了她,然后還略施小計借他人之手想要抹掉她的存在,要不是她命硬,硬生生從血海里爬了出來,她真的就交代了。
風撫寧把自己額頭抵在她的額頭處,然后雙眼銳利如刃看著她,嘗試在她的雙眼中找出如以前那樣的悸動。
可是他失望了,她的雙眼如一灘死水再無波瀾,她真的生氣了,他想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在一百二十多年后說出了遲到的道歉,可是傷害早已完成,傷口早已愈合?!拔視浹a的?!?/p>
章柳真面無表情:“噢?!彼膬刃暮翢o波瀾,甚至開始發(fā)散思維想念她道侶了。
風撫寧薄唇偉勾,自矜淡笑而過,“不想去就隨你的意罷了,有侯明明帶著也不錯?!?/p>
風撫寧說要就放開了章柳真,雖說大賽和宴席要到午時才開,可他始終是問劍宗的代表人物,是要先到慧壽殿和其他門派、組織代表洽談秘境一事。
如果在往常,他是可以看自己愿不愿意去算的,但如今事態(tài)特殊,這個是有關全球修真界未來的大事,他必須慎重對待,早早離開做好準備。
臨走前,他親手把章柳真交給給侯明明:“好好保護她?!?/p>
侯明明:“是,大師兄?!?/p>
待他離開后,侯明明立馬蹦起來,磨牙鑿齒地瞪著她,問道:“你、你居然有道侶了?!”
章柳真對她如此漫長的反射弧感到震驚:“明明,你現在才反應過來?”這都是昨晚的事了。
侯明明帶著怒意:“我當時把全部注意力都投注在九天玄靈甲身上了,后面反應過來想問,結果大師兄就回來,回去我自己的小院里,一坐著我就修煉了,對了。你道侶真的和你定下天婚契約了?他也是你的天定姻緣?”
章柳真誠實地搖頭:“不是?!?/p>
侯明明白了白眼:“好手段啊,章柳真你這個女人可真不簡單,居然腳踩三條船?!?/p>
章柳真辯解:“我沒有!只是有些忘了分手?!?/p>
侯明明瞪大眼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