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墨陵,我有事情問你呢。”我沖著墨陵招招手。
墨陵笑著坐在我的身邊,看著我,似乎在問,你要問什么?
“墨陵,那個鬼胎是不是還在你那里?你打算怎么處置他?”
對于鬼胎,我說不上恨,可是也不會友善。
畢竟,剛開始是鬼胎出現(xiàn),找我麻煩的。
“那諾兒有什么主意嗎?”墨陵沒有回答我,反而問我想要怎么處置鬼胎了。
“?。课乙膊恢腊?。”我也很為難的。
“殺掉吧,我沒有那么狠心,雖然知道他已經(jīng)死了,可是我也下不去手?!?/p>
在這個人人講究法律,犯法有罪的社會,我還真的沒有狠心到要殺了一個人的想法。
“可是,不殺丶的話,又覺得不解氣,心里憋屈的很。”
“所以,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辦了?!蔽衣柭柤绨?,一臉無奈。
“那就讓水處理好了,要不讓袁軍處理也行?!蹦旮緹o所謂。
對他來說,鬼胎根本就不值得他放在心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