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諾,你怎么了?”袁軍緊張的問。
“我……我也……不知道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頭……特別疼?!蔽乙痪渫暾脑挾颊f不出來了。
“這……這怎么辦?。俊痹娨沧ハ沽?,頭疼,他也沒辦法啊。
“我送你去醫(yī)院吧,讓醫(yī)生看看?!痹娂泵Ψ鲋?。
抓住袁軍的胳膊,我感覺我自己都快要虛脫了,身體軟的,根本沒有力氣自己站住。
我把大部分的重量靠在袁軍的身上,使勁兒的敲著頭,希望她能夠停下來。
可是,這是沒有用的,頭就像是炸裂了一下,一下又一下的,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跡象。
“啊……好疼……好疼啊?!蔽揖o緊地抓著頭發(fā),恨不得把頭也摘下來。
“林諾,你堅持一下,我?guī)闳メt(yī)院。”袁軍雙手扶著我,幾乎是辦提起我來,往前走著。
“好”我靠在袁軍的身上,默默地抵抗著疼痛。
“林諾,你怎么樣了?”袁軍一邊走,一邊問我。
“還好”我忍受著又一波的疼痛,嘴里出來的話也是有氣無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