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骨簡內(nèi)容只能查看三次,三次過后,里面的內(nèi)容就會銷毀,切不可浪費每一次機會。”方格解釋道。
“又是為了防止外傳的措施……”袁銘心中暗道。
“對了,功法內(nèi)容只能自己用心記憶,不可私自抄寫,更不能外傳。一旦被發(fā)現(xiàn),就是死罪,到時誰也救不了你。”方格鄭重囑咐道。
“那要是三次記不住呢?”袁銘好奇道。
“三次記不住的話,可以去歸藏閣二樓兌換,十點貢獻值兌換一次借閱機會。”方格說道。
“好的,多謝師兄指點?!痹懕?。
“今日就別煉胚了,養(yǎng)好精神,回去好好記憶熟悉功法吧?!狈礁駭[了擺手,說道。
“就聽師兄的?!痹懕?,告辭離去。
方格看著袁銘離去的背影,忽然心生疑惑:“火饞兒這段時間是不是長大了些?”
……
袁銘離開之后,并未立馬返回住處,而是將火饞兒收入靈獸袋,徑直來到了歸藏閣。
這一次,他直接沿著螺旋樓梯上了二樓。
歸藏閣二樓比一樓空曠了不少,其中三分之二的區(qū)域,都擺著一張張配套的桌椅,里面零散的坐著一個個宗門弟子。
與樓下的松散狀態(tài)不同,樓上的氣氛明顯變得凝重了幾分。
坐在這里的每一個人,都是眉頭緊蹙,一副聚精會神緊張學習的模樣,生怕稍有分神,便白白浪費了這用貢獻值換來的學習機會。
二樓剩下的三分之一的區(qū)域,被分割開來修建成了一個獨立房間。
在典籍室外放置的桌案后面,則正坐著一個皮膚黝黑,身形略胖,耳朵上帶掛銀質(zhì)圓環(huán)的中年執(zhí)事。
此人一臉橫肉,面相略顯兇惡,是那種能止小兒夜啼的長相。
“長老,晚輩來借閱《驅(qū)物術》秘籍。”袁銘上前行禮,開口說道。
那中年執(zhí)事聞言,抬起眼皮看了袁銘一眼,緩緩開口說道:“十點貢獻值?!?/p>
袁銘摘下腰牌,放在了桌案上。
中年執(zhí)事拿起腰牌,也不廢話,起身推開身后房間的門,走了進去。
不一會兒,他的手里就多了一本薄薄的青色書冊,走了回來。
“借閱書籍,只能在二樓范圍內(nèi),不可帶出,限時三個時辰?!敝心陥?zhí)事說了一句,就將腰牌和書冊都放在了桌面上。
袁銘道謝一聲后,拿過腰牌一查看,里面就只剩下十四點貢獻值了。
他帶著《驅(qū)物術》來到一副桌椅旁坐下,開始凝神查閱起來,依舊是他往常的節(jié)奏,一張接著一張翻閱,速度不快也不慢。
能在二樓查閱的資料,都是花了不少代價的,幾乎每個人都是逐字逐句地細細查看,邊看邊記,速度緩慢。
兩相對比下來,袁銘就顯得有些獨特了。
約莫半個時辰后,袁銘起身來到中年執(zhí)事的桌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