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丞漫不經(jīng)心走到他的面前,半蹲了下來。
他伸出手,死死地抓住了他的頭發(fā),扯著他湊到自己面前,一字一頓,“那些媒體記者已經(jīng)被我控制了,只要我想,轉賬記錄,聊天記錄,我都能拿到?!?/p>
邵廷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!
“順著轉賬記錄,就能追溯到發(fā)出轉賬的銀行賬戶。邵廷,你是邵氏公子哥,大概從來不善于處理這種事的吧!這樣的交易,似乎現(xiàn)金比轉賬更穩(wěn)妥一些呢,至少,不會留下把柄和證據(jù)?!?/p>
說著,他便慢慢地松開了他。
邵廷僵著一張臉,渾身發(fā)抖,不知所措。
他沒有想過那些媒體和那個服務生會背叛他!
他給了他們那么多錢!
只要他們不承認,沒有任何證據(jù),他們也不會有事!
這個男人,這個男人究竟用了什么手段?。?/p>
邵廷怔怔地看向了他,霍司丞一邊輕輕地揉著手腕關節(jié),一邊淡淡地道,“你放心,我不會把你移交給警局,你,我是要親自處理的?!?/p>
說著,霍司丞轉過身,不冷不熱的目光落在了霍恩惠的身上,遂而走到沐晴川身邊。
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邵廷卻并沒有舒一口氣。
他心里清楚,霍司丞沒有將他移交警局的打算,就如他說的,是要親自處理他。
究竟怎么處理?
邵廷一個大男人竟嚇得瑟瑟發(fā)抖。
霍司丞站在沐晴川面前,低頭,放輕了聲音問,“剛才,我沒來的時候,他們和你說了什么?”
沐晴川氣得不說話。
霍司丞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他和尉君衍,兩個男人身高相當,氣勢同樣驚人,像兩堵高墻似的,護在她的面前,密不透風似的!
沐晴川不想說。
她不想讓霍司丞聽到那些關于她那么難堪的話。
霍司丞聲音愈發(fā)柔和,“晴川,乖,告訴哥哥,哥哥替你做主,嗯?”
尉君衍也道,“說出來。”
兩個人一前一后趕到,不在的時候,他們對她說了什么,都不知情。
星河同樣不知情。
沐晴川終于深吸了一口冷氣,默默地道,“他們說,懷疑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君衍的,想要抽取我肚子里的羊水做親子鑒定。還說……”
“還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