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哭鼻子了?”
尉君衍低眸,對(duì)她的語氣,要多輕柔,便有多輕柔,仿佛是在安撫一只受了驚的小兔子,“不許哭了,有我在,嗯?別怕了。”
他心疼地將她擁進(jìn)了懷里。
不知道他不在的這段時(shí)間,她又遭受了什么。
接到星河的電話,他馬不停蹄從晚宴上回來,摁門鈴沒動(dòng)靜,他擔(dān)心出了什么事,踹開門,見到的場景,是他來的路上能夠想象到的!
星河也氣喘吁吁地沖了進(jìn)來,見到沐晴川被尉君衍護(hù)在懷里,終于舒了口氣。
“晴川,你沒事吧?”
尉君衍疼惜地吻了吻她的額頭,再度抬眸時(shí),目光鎖定在邵廷的身上。
邵廷看了看尉喬美,又看了看霍恩惠,吞咽了一聲,對(duì)尉君衍道,“尉二少,我們并沒有說什么,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!我只是想來問個(gè)清楚,晴川肚子里的孩子,究竟是不是我的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就看見尉君衍將沐晴川交給星河護(hù)著,朝著他闊步走了過來。
邵廷驚得后退了半步,隱隱猜到他下一步動(dòng)作。
“尉二少,你……”
他沒來得及開口,尉君衍緊捏拳頭,高高地抬起,朝著他的臉狠狠地砸了下來。
他身后是酒柜,尉君衍拳頭朝著他臉的位置砸了下來,邵廷動(dòng)作還算利索,急忙閃開,拳頭擦著他的發(fā)鬢揮來,一下子砸破了酒柜上的玻璃窗門。
星河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尉喬美又是驚嚇又是心疼地站了起來,“君衍!”
眾人已是嚇傻了。
尉君衍身上的氣勢太過驚人,太過恐怖了,無人敢上前阻攔!
拳峰硬生生擊破了玻璃窗,碎裂的玻璃渣子,將他的手背刺得滿是鮮血,他卻不發(fā)一聲,轉(zhuǎn)過頭,拳頭用力一甩,拳頭上的血直接淋灑在地上!
他目光仍舊鎖定在邵廷的身上,轉(zhuǎn)身,朝著他走過去。
邵廷防備著他的拳頭,但尉君衍走過來,伸出長腿,一腳就會(huì)直接將他踹翻在地。
“唔……”
尉君衍穿著皮鞋,一腳揣在他的胸口,他幾乎是飛了出去,狠狠地撞在壁畫上,滑落在地。
尉君衍坐過去,沾著血的手死死都揪住了他的衣領(lǐng),猛地將他提了起來。
“尉二少……”
“砰!”
一拳頭,直接砸在了他的臉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