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應該也知道,重活一世,這樣的機會有多寶貴?”
沐晴川怔怔地垂落眼睫,大顆大顆地眼淚滾滾而落。
她低著頭,于心不忍地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,不知為何,容景御的話,她是真的相信的,一想到,以后這個孩子生出來,不是健康的,就有種身心俱疲的感覺。
怎么會這樣?
容景御剛要說什么,沐晴川口袋里鈴聲突響。
她詫異了一下,拿出了手機,是尉君衍打過來的。
她看了一眼容景御,拿起手機,接通了電話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在景天會所么。”
景天會所是容氏旗下的私人會所。
大概是門下兩個保鏢將她的行蹤告訴了他。
他大抵是覺得不悅。
她怎么會來見容景御。
“嗯。怎么了?”
“我現(xiàn)在在門口?!?/p>
“你……哪個門口?”
“會所門口。你在貴賓包廂嗎?”
“嗯?!?/p>
“等我?!?/p>
說完,尉君衍就掛斷了電話。
沐晴川怔怔地回過頭看了一眼容景御,有些窘迫。
她有些擔心,生怕尉君衍誤會了什么,但是,這其中有諸多的緣由是難以解釋清楚的。
難道,要和尉君衍說,她和容景御是重生的?
這件事也太驚世駭俗了,他怎么會相信呢。
就在她腦子無比凌亂的時候,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尉君衍站在門口,身后一行服務生誠惶誠恐地跟在身后,他們也跟著進來,見到容景御,立刻俯首認錯,“抱歉,我們根本攔不住,這位先生……”
“退下吧?!?/p>
“是。”
幾個服務生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退了出去。
尉君衍走過來,挽住了沐晴川的手,冰冷的目光轉(zhuǎn)向了容景御的身上,冷冷地開口,“容總,這位是我的太太,不知容總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,竟要私下邀請她上您府上做客?有什么事,不妨直接與我說就好,有些事,該避嫌還是要避嫌的。”
“尉先生不用想太多。我約您太太,也沒有太重要的事要談,只是敘敘舊而已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