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晴川,都是你!陳華國酒量不是很好,你怎么就不知道要讓著一點?”
沐晴川聞言,卻忍不住奚落,“酒量不好,技術(shù)也就那樣,是他要和我硬碰硬,怎么如今倒怪起我來了?”
“你……你懂不懂規(guī)矩!他就說希望你喝酒,你喝幾杯,這不就好了嗎?”
喧鬧聲,李青竹的聲音被吵鬧的音樂蓋住了,但是,沐晴川仍舊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李青竹,你怎么得了便宜還賣乖呢?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服侍陳總嗎?要不是我把陳總灌醉了,試問你還有這樣的機(jī)會嗎?現(xiàn)在,陳總醉了,不就說最好的時機(jī)?你這個時候不識相得順桿而上,如今你非但不感激我,還來怪我?沒有我的話,你有這么好的機(jī)會嗎?”
“你!”
“我什么我?現(xiàn)在還不趕緊扶著陳總?cè)シ块g?”
這兒上酒吧樓上的,再往上,是五星級酒店,據(jù)說,陳華國已經(jīng)開好了房間了。
李青竹氣焰難消,但確實,就如沐晴川所說的,確實,若不是沐晴川將陳華國灌醉的話,她還真的沒有這樣的機(jī)會。
李青竹忍著難堪,扶起陳華國,匆匆忙忙離開包廂了。
高黎和章齡芝看了一眼,她們都各自忙著,走不開,因此,都沒有關(guān)注太多。
沐晴川和尉君衍對視了一眼,兩個人極其默契地站起身來,趁著沒人注意,離開了包廂。
……
“呼!”
沐晴川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,“外面的空氣真多好新鮮!”
方才,在包廂里,太烏煙障氣了。
“去哪兒?”
“劇組?”
“太晚了,今晚不回劇組了。”
沐晴川挑了挑眉,“那我們回家?”
“嗯。”
在劇組,各種制約束縛,他好久都沒有安心得抱著她睡過一個安穩(wěn)的覺了。
尉君衍和沐晴川回到了小區(qū),剛準(zhǔn)備上樓,突然聽到幾聲嬌滴滴的喵喵叫。
“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