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保愧疚不已,他還真的以為是在推推搡搡之間,是他不小心把她的裙子踩了下來,又是抱歉,又是尷尬,忙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,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沐雪薇攏緊了衣服站了起來,一邊提著裙子,一邊楚楚可憐地低下頭,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,顯得那么我見猶憐。
其中,媒體席一個來自國內(nèi)的記者義憤填膺地指責(zé):“這就是歌蘭電影節(jié)的待客之道嘛?這不是歧視華人嘛!”
“就是啊!對待其他國家的明星彬彬有禮,為什么對待我們國家的藝人就這么過分!”
“看不起人!”
安保聽懂了他們說的,愈發(fā)束手無措了,百口莫辯。
一旁的其他外媒都一臉茫然地望著幾個國內(nèi)的記者,也一時沒明白過來究竟出了什么事,竟上升到了歧視的高度。
“這幾個記者是哪兒來的?怎么沒看到他們的媒體證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z國的娛樂記者吧!”
“在這樣的場合大聲喧嘩,真是太丟人了……”
…………
這幾個記者不是國內(nèi)官方指派的記者,而是沐雪薇自己帶過來的攝影師,因此,他們只有入場的資格,是沒有采訪資格的,稱不上記者,只是冒充記者制造輿論罷了。
反正,那么多人,不會有人認(rèn)出來的。
安保隊長看見這里起了紛亂,立刻趕了過來,詢問什么事。
沐雪薇立刻將邀請函的問題與他說了。
“相信我,這是個意外,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錯,但是酒會的資格,我一定有的!他卻硬生生說我沒有這個名額,在驅(qū)趕我!推搡之間,他不小心把我的裙子踩下來了……”
沐晴川和尉君衍恰好正在準(zhǔn)備接受主持人的采訪。
她也聽到了驚叫聲,朝著沐雪薇的方向看了過來,這個聲音,讓她越發(fā)確定,是來自于沐雪薇本人。
容貌可以更改,但是聲線不能。
尤其是這樣讓她刻骨銘心的聲線。
原本,這段時間和尉君衍在一起,她無暇回想那段痛苦的記憶。
可是,當(dāng)她再次見到沐雪薇,她又想到了硫酸在臉上腐蝕的痛苦,冷不丁的,渾身都有些僵硬起來。
尉君衍摟著她的肩膀,察覺到她肩部的僵直,不由得疑惑。
他壓低了腦袋,壓低了聲音問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