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證據(jù)的嫌疑人死亡之后,這個案子似乎沒有了下文。
因為也沒有掌握到嫌疑人和誰接洽過,可能太多,頭緒太少,警局甚至也懷疑,犯人就是知道自己得了絕癥,大概就是想要報復(fù)社會。
“絕癥?”
“嗯。”
尉君衍又道,“藤雅鈞從警方那里了解到的是,犯人曾經(jīng)是影視城的馬夫?!?/p>
“馬夫?!”
“嗯?!?/p>
絕癥……
馬夫……
報復(fù)社會?
這三點,似乎很難連線到一起啊。
怎么也解釋不通的感覺。
沐晴川有些沒有安全感。
“不過,你放心,這種事,以后不會發(fā)生的。”
尉君衍道,“拍新戲的時候,動作戲你不必親自上?!?/p>
沐晴川聞言,點點頭。
“感覺怪不敬業(yè)的!”
不過,尉君衍既然這么說了,那么,她就不用上動作戲了,正好,她還在想,拍動作戲的話,她懷著身孕,怕是不能施展拳腳。
這個案子,并沒有因為嫌疑人的死亡而結(jié)案,而是堆積在了那里。
其實,警局有許多案子堆積著,檔案室堆成山。
但是實在沒有辦法。
現(xiàn)在破案率提升了不少,但是,這樣沒有頭緒的案子,警方實在難以找到突破點打破僵局。
這件事雖然沒有傳出去,卻在影視城傳了開來,一度鬧得人心惶惶。
就在不久之后,尉君衍的視力完全恢復(fù)了。
也是在同一時間,劇組終于得到了特赦,重新恢復(fù)了拍攝。
沐晴川白天回到劇組拍攝,晚上則回到醫(yī)院里照顧尉君衍。
然而,與其說是照顧,不妨說是被照顧。
尉君衍自從視力恢復(fù)之后,漸漸的,特殊待遇慢慢沒有了。
以前,但凡他下床,沐晴川都會緊張地沖過來,小心翼翼地攙扶他,無論做什么,她都會跟在身邊親力親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