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晴川走到門邊,將門關(guān)上,先是換了一身衣服。
病號服一共有兩身,一日一換。
沐晴川為他換了身病號服,尉君衍就一動不動地站在她面前。
她一邊為他釘著紐扣,一邊問,“今天想吃什么?”
“粥?!?/p>
“粥?”
“嗯?!?/p>
尉君衍道,“你做的粥,味道不錯?!?/p>
“就只是味道不錯么?”
沐晴川不以為然,總感覺他的褒獎有所保留,“算便宜你了,可不是誰要喝我的粥,都能喝到的!”
“彼此彼此?!?/p>
尉君衍微微撇唇,“也不是誰想給我煲粥,都有這個機(jī)會的?!?/p>
“唔,那我真是深感榮幸!”
沐晴川為尉君衍換了衣服,轉(zhuǎn)過身,走到門口,方才握住門把,一想到方才林淑媛沖進(jìn)病房時,張牙舞爪的樣子,就覺得厭煩。
尉君衍坐在床上,察覺到她頓住的腳步,微微敏感,“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。你在床上坐著等我,我去煲粥?!?/p>
昨天還剩下了食材,因此,馬上就可以喝到現(xiàn)成的粥。
沐晴川方才打開門,就看到霍恩惠坐在沙發(fā)上,見到門打開了,一下子激動地站起身來,剛朝著門口走過來,然而見到走出來的是沐晴川,眸光微微一閃,退到了一邊。
“君衍哥哥呢?”
“在里面。”
沐晴川頓了頓,冷漠地道,“哦,你不要打擾他,他重度腦震蕩,現(xiàn)在還在恢復(fù)期。”
她剛朝著廚房走去,霍恩惠一下子追了上來,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臂,帶著一種逼問的語氣,“重度腦震蕩,我聽說,他是為了救你才受了傷的!是不是?!”
沐晴川淡淡地掃了她一眼,半晌,才幽幽地道,“可以這么說?!?/p>
“你怎么這么狠心???”
霍恩惠氣不成聲,“君衍哥哥,從小打到,在尉家受萬千寵愛,身上一個疤痕都沒有,為了你,受了這么重的傷,你竟然還不以為然的樣子???”
沐晴川冷嘲了一聲,“在那千鈞一發(fā)之際,我連自身都難保,難道,是我讓他來救的我么?我情愿我受傷,也不要他為了我傷得如此。”
霍恩惠咬了咬牙,內(nèi)心已被嫉妒腐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