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滄看了看那鑰匙,又看了看許織歡,那臉色就如同調(diào)色盤似的來回變色。
夏元珠看著不由驚嘆,不管自己說如果囂張的話,恐怕都達不到這種效果吧。
池滄不可置信的問道:“織歡,你是被元珠威脅了嗎?”
許織歡冷笑一聲:“沒有,池哥我發(fā)現(xiàn)你的有色眼鏡真的太重了,而且你也已經(jīng)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池滄了,我認識的那個池滄不管怎么樣,肯定會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的?!?/p>
“不是……不是,織歡你不知道……”池滄有些著急了,語無倫次的想解釋些什么。
“是,我是不懂的太多了,連樓瑤的一根頭發(fā)絲都比不上?!?/p>
“你怎么又說到這個了織歡,我們不是說好不再說這個事情了嗎?”
“是我又亂說話了,我不光喜歡亂說話,還是個愣頭青,非要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?!闭f完許織歡就要走。
池滄連忙拍上前去拽住要走的許織歡,“織歡,你別說氣話呀,你先消消氣,我們好好說說?!?/p>
許織歡使勁想掙脫開池滄的手,結(jié)果池滄的手卻紋絲不動,“我沒說氣話,我很冷靜,池滄我覺得現(xiàn)在的你連元珠都比不上。”
這句話對于池滄的殺傷力可能無比大,許織歡剛說完,池滄就不可置信的倒退了一步,手上也不再使勁了,許織歡趁機狠狠的甩開了池滄的手:“我今天就去辦離職手續(xù)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