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奶奶的老房子,將奶奶的東西一點點的歸置收拾起來。
程宴舟把姜舒然告了。
他告姜舒然冒充他太太,占用醫(yī)療資源,告姜舒然私自挪用他的錢財。
因為他去找姜舒然要回給奶奶治病的那三十萬的時候,姜舒然跟他坦白,那三十萬被她還了高利貸。
她在升職后,為了撐起自己的體面,超前消費,買了不少奢侈品。
后期她沒錢的時候,哄著程宴舟將給奶奶治病的三十萬打入了她的賬戶,隨后又哄著程宴舟將那三十萬的年終獎也給了她,這才填上了她的窟窿。
最終,因為涉事金額巨大,姜舒然被判處七年有期徒刑。
他在公司里,公開了我是他程太太的事情。
一時間我的微信全是來八卦的人。
“知意,你真的是程總的老婆???真是看不出來,之前可沒見你們在公司說過一句話?!?/p>
“知意,要不你回來吧,別跟程總生氣了,畢竟日子還得過不是嗎?”
……
曾經(jīng)他隱婚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(guān)系。
而如今,他將是夫妻的事實告訴公司里的每一個人,可我卻只想盡快和他徹底分開,不再有一分一毫的牽扯。
三天后,程宴舟拿著姜舒然的判決書,跪在了奶奶的老房子門口。
“對不起知意,是我太相信姜舒然了,才會造成如此大禍,你給我個機(jī)會,撤銷離婚申請,好不好?”
那天下著雨,深秋的雨又冷又密,程晏舟沒有打傘,看起來很是狼狽。
我沒說話,只是將老房子的門,加固了一下。
程晏舟的聲音從門外傳進(jìn)來:“知意!我知道錯了!你出來見我一面!你不出來,我就跪在這兒不起來!”
程晏舟又喊了十幾分鐘,聲音開始發(fā)啞。
有鄰居撐了把傘過去勸他,卻被他推開了。
我走到門邊,隔著那扇老舊的木門開了口。
“程晏舟,你不用跪,就算你跪在這兒,奶奶也活不過來了,我也不會原諒你的?!?/p>
門外安靜了幾秒,然后傳來他帶著哭腔的聲音:
“知意,我知道錯了,我只是想讓你跟我親近一點,你知道嗎你太獨立了,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,我總感覺自己抓不住你,總感覺你不夠愛我,所以我才頭腦發(fā)昏,轉(zhuǎn)頭對姜舒然好?!?/p>
“我只是想看看你為我失控的樣子,我不是真的想對她好,知意我沒有想到事情會發(fā)展到這個樣子……知意,我是愛你的,你能不能再給我個機(jī)會,奶奶已經(jīng)去世了,她回不來了,可是我們還很年輕,難道你真的愿意喪送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嗎?”
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可我卻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,轉(zhuǎn)身回了臥室。
那天晚上程晏舟跪到凌晨,最后是他的助理小李看不下去,喊了他兩個兄弟來,把人架走了。
我透過窗戶,看他被他兩個兄弟一人一邊攙著上的車。
那天下午,我撥通了霍讓的電話;
“霍總,我奶奶的后事處理完了,我隨時可以入職。”
“好,總監(jiān)辦公室給你準(zhǔn)備好了,你可以隨時到崗?!?/p>
我攥緊了手機(jī),對他說:“明天見?!?/p>
“明天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