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晉聽不懂,還是在瘋子身上施了個潔身術,直到那張臉露出來。
方梵生怪叫一聲,聲音都變了調:“這是……!”大師兄!
那張臉,除去臉側一道延伸至眉角的傷痕,分明就是另一個陸晉。
即便早有預想,親眼看到那道疤時,陸鸞玉心里仍是一顫,這一身傷痕是他刻意忽視,又時時撕開才至今未愈。
瘋子,還是個傻子。
這時地上昏睡的人終于醒了,他猛地坐起身,胸口汩汩淌血,直到看到陸鸞玉好端端地站在陸晉身邊,才松了口氣。
陸晉壓低眉眼,對面前這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沒有好感。
“你是何人?”
瘋子一身襤褸,反觀陸鸞玉身邊的陸晉,交頸弟子袍服帖干凈,袖上云鶴欲飛,氣質出塵。
陸晉本就是沉穩(wěn)端方的性子,這人假扮他就算了,怎弄得如此狼狽,頂著他的臉還把妹妹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