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簾洞內(nèi)的空氣依舊濕熱,剛剛結(jié)束了一場大戰(zhàn)的石床散發(fā)著曖昧的氣息。
涂山雅雅像只吃飽了的小貓,蜷縮在一旁的獸皮軟墊上,身上披著一件薄紗,臉頰上的潮紅還未褪去,正呼呼地喘著氣,一雙眼睛卻水汪汪地盯著床中央的兩人。
鳳犧被那雙充滿侵略性的金瞳盯著,臉頰不禁飛上兩朵紅云。
她咬了咬下唇,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,并未如往常那般轉(zhuǎn)身背對撅起屁股,而是扭過身子,伸出雙手輕輕拉住三少爺?shù)拇笫郑碜酉駰l美女蛇般依偎進他懷里。
“三少爺……”鳳犧的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掐出水來,帶著一絲平日里絕難見到的嬌憨與羞怯,“妾身……妾身有個不情之請。這一次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不用那個大家伙?”
三少爺聞言一愣,眉毛微微挑起,顯然有些意外:“哦?不用它?怎么?嫌棄本座的定海神針了?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鳳犧扭了扭身子,那對豐滿的玉乳在三少爺胸膛上蹭來蹭去,她抬起頭,那雙水汪汪的狐貍眼里滿是祈求,“妾身想……想請相公用這雙手,來好好疼愛妾身一番,好不好嘛~”
這還是那個端莊穩(wěn)重的前任女王嗎?
三少爺看著懷里這個極盡撒嬌之能事的尤物,心頭猛地一跳。
記憶里,雅雅這丫頭倒是經(jīng)常撒嬌耍賴,可鳳犧向來是溫柔順從、成熟內(nèi)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