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陽光正暖。
郁蘭亭最先醒來,她看了看陳晉,還在熟睡。因為怕打擾到陳晉,郁蘭亭自醒來后,一直保持原先動作,其間唯有眼睛撲閃撲閃的凝視陳晉。
“這樣看著不累嗎?”陳晉后醒,一眼發(fā)現(xiàn)偷看自己的郁蘭亭,笑著問道。
郁蘭亭勾勾陳晉的鼻子,“不累。”
陳晉嗯了聲,捏了捏郁蘭亭的肩膀,笑問道,“還困嗎?”
“不了,都十點鐘了?!庇籼m亭想起身,但又舍不得就這么離開陳晉的懷抱。
“今天正好不上課,我們下樓買點菜,去阿姨那里吃午飯吧?!标悤x建議道。
郁蘭亭笑,“聽你的?!?/p>
隨后兩人迅速起身,簡單洗漱,然后就近找了一處菜市場,購買食材。
因為外面人多,郁蘭亭不敢光明正大的拉起陳晉的手,只能怯生生的跟在后面,唯有陳晉詢問買什么的時候,她才上前一步,探出小腦袋,給出適當建議。
十一點整,兩人一前一后,步入小區(qū)。
“前面好像有事?”陳晉蹙眉,因為他發(fā)現(xiàn)平日里人影稀疏的小區(qū),突然匯攏了很多人,聚在一起嘰嘰喳喳。
郁蘭亭瞧了一眼,忽然神色一變,“是媽媽?!?/p>
“鄭劍,你不要這樣,我欠你的錢會還的,這個月忙完應該就夠了?!比捂翰林~頭的細汗,一臉抱歉的說道。
“還?你拿什么還?自從你那短命的丈夫死去,這些年我?guī)土四愣嗌倜??還的清嗎?”一位穿著陳舊聯(lián)裝的短發(fā)中年男,居高臨下道。
“媽媽?!庇籼m亭跑過去,一把拉住神色蒼白,面容疲倦的任婧,“你沒事吧?”
“蘭亭,我。”任婧眉頭揚起深深的倦意,隨后又看到緩緩走來的陳晉,神色變得尷尬,似乎很不想陳晉看到自己家庭落魄的模樣。
“蘭亭,你帶陳晉先回去,這邊我來解決?!比捂和屏送朴籼m亭,讓她先走。
郁蘭亭糾結(jié),看了眼陳晉,眼神無助。
“喲,蘭亭回來了???有些日子沒見了。”此時,本名為鄭劍的男子也吱聲,眼神猥|褻的掃視郁蘭亭。
“鄭叔叔?!庇籼m亭握著任婧的手,怯生生的退了一步,這才道,“你找我媽媽有什么事?”
“前段時間借給你媽媽五千塊錢,最近想討回來,但你媽媽貌似有點不識趣,想賴著不給?!编崉﹄p手插袋,笑瞇瞇道。
任婧怨憤,“可你要我還一萬,我哪有那么多錢?”
“任婧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?!编崉β曇舾吒咛穑赂浇鼑^的人聽不到,“當時借錢的時候可是說的很清楚,要么還錢,要么我們……”
“嘿嘿,反正你守活寡這么多年,應該也很那啥吧?”鄭劍搓搓手,突然道出這樣一句話。
任婧氣得渾身顫抖,“你,你無恥!”
鄭劍剛想再說兩句,突然眼前一黑,繼而喉骨被人生生鉗住,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,他就被陳晉騰空舉起。
“為你剛才的話道歉?!标悤x沉聲道。
“你,你他|媽是誰?”鄭劍雙手舞動,干紅著臉咆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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