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兩年的時間,都會發(fā)生什么呢。
在多方面的因素下,宋玫得到減刑,她的服刑期提前結束了。
兩年來,她第一次走出監(jiān)獄,站在路邊不安的等著來接她的人。
她看著車停下,男人關上車門,朝她奔來,將她攬入懷中。
“回家了,宋宋?!蹦腥吮е律晕⒂昧?,就會碎掉。
她不適應的拍拍男人的背:“嗯?!?/p>
家里江姨做了一大桌子的菜,宋父也專門從外地趕了回來,飯桌上其樂融融,沒有人去提不該提的人和事情。
晚飯中途,季和見宋玫走了很久,都沒回來,于是去找,在他曾經(jīng)居住過的那間屋子里,找到了宋玫。
“瀚澤,這間屋子原先有人住過嗎。”
“沒有?!?/p>
季和待上屋門,拉住宋玫的手:“走吧,大家都在等你?!?/p>
往后的日子基本上是水到渠成,結婚、領證、住進同一個家。
宋玫給季和做飯吃,季和開車帶宋玫出去散心。
他們像真正熱戀中的情侶那樣,會因為誰洗碗而爭吵,因為睡覺嫌熱嫌冷而踢被子搶被子。
如果沒在那家新開的甜品店里和不該碰上的人碰上,或許后面的日子也就這樣了。
平淡幸福。
那人的出現(xiàn),讓季和千辛萬苦編織出的美好生活,瞬間轟塌。
“瀚澤,我想吃雙皮奶。”宋玫眼巴巴的抓著季和的衣袖。
季和抽出衣袖:“經(jīng)期沒結束前,不允許吃冷的。”
宋玫說:“那你買一份,吃給我看,我真的就只是看看。”
季和無奈的走到收銀臺去排隊。
宋玫開心的找了處地方坐下,屁股底下好像壓到什么了,低頭一看,是只褐色的錢包。
拿起錢包的時候,里面一大堆零碎的東西也跟著掉落。
她趕忙蹲下去撿,忽然愣住。
身份證上的男人有幾分眼熟,但她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。
“不好意思,這是我的錢包?!毕乱幻?,身份證上的男人便出現(xiàn)在宋玫眼前,氣喘吁吁,看樣子很著急。
宋玫把身份證塞回錢包,一起遞給男人,喃喃道:“好巧啊,你也叫王瀚澤?!?/p>
男人瞪大了眼睛:“你是!”
季和買好雙皮奶,在店里沒看見宋玫,便出來了。
“看你那么可憐,只許吃一口?!彼议_透明蓋子,挖了一勺送到宋玫嘴邊。
宋玫吃了一口,盯著季和:“我剛剛,遇到了一個跟你同名同姓的人?!?/p>
季和的眼底閃過慌亂,他笑著挖了第二勺送到宋玫嘴邊:“正常?!?/p>
宋玫沒有吃第二勺,她靠在季和的肩膀上,經(jīng)過這么久的朝夕相處,她知道不會有人比季和更愛這個有病的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