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新梅狠狠的拽著頭發(fā),從頭皮拽下一大把的頭發(fā)來。
“新梅,你冷靜一點?!背涛暮?吹缴蛐旅返木裼行┎徽?,連忙上前走了走了幾步,在沈新梅的面前蹲了下去。
雖然沈新梅有些做法很偏執(zhí),但是程文海知道她都是因為程橙的病才這樣的,況且,程文海還是很愛沈新梅的。
沈新梅看著程文海,她覺得程文海就是要殺掉她的女兒的兇手,揚起手來,啪啪啪幾下,她一連給了程文海幾巴掌。
“混蛋,我要殺了你,我要殺了你。”沈新梅掐著程文海的脖子,她幾乎瘋狂,憑著蠻力將程文海壓制在地上,大力的掐著程文海的脖子。
程文海根本就反抗不了,只是蹬了幾下腳,他求救的眼眸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靳元彬的時候,靳元彬站的宛如雕塑,一動不動。
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,并沒有半點要上去幫忙的意思。沒錯,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來看好戲的,來看他們夫妻二人狗咬狗的。
沈新梅不是好東西,現(xiàn)在這樣是罪有應(yīng)得,甚至和紀(jì)詩琪受過的苦來比,沈新梅這樣都不能解靳元彬的心頭之恨。
而至于程文海,他也不是什么好鳥,沈新梅如今犯下的這些錯誤,和程文海的袒護和縱容脫不了干系。
這個時候,從外面沖進兩個警察,看到病房內(nèi)及其混亂的一幕,趕忙沖上前去,將瘋婆子沈新梅拉開了,彼時程文海臉都變成了青紫色,并且開始翻白眼了。
“你們不要拉著我,我要掐死他!”沈新梅的兩只手被警察分別制住,但是她仍舊是不停的反抗著。
借著其中一個警察從腰間拿出手銬來,將沈新梅的兩只手背過去,拷上了。
“你們憑什么給我戴上手銬。我沒罪!”沈新梅大叫著。
“沈新梅女士,你已經(jīng)被我們正式逮捕了,我們已經(jīng)收集到你病歷造假的證據(jù),現(xiàn)在跟著我去局里接受你應(yīng)得的審判吧。”警察說道,還對沈新梅出示了逮捕令。
靳元彬的唇角彎起一抹滿意的笑,戴上墨鏡,他踩著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出病房。
靳元彬找到了程橙的主治醫(yī)師。
“程橙的情況,現(xiàn)在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