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若水笑了,既然離不開,那就走下去吧。
“你回去了么?”歐陽若水問酒吧老板。
“回去了,但是沒來得及,她以為我會跟她離婚,再加上背叛我也的確不是她的本意,”老板停了停,又繼續(xù)說道,“因為吵架,她自己出去,我在氣頭上也就沒去找她,她自己出去喝了酒結(jié)果爛醉如泥,然后就……我知道后,隔了三天才回家,”酒吧老板也喝了一口酒,“結(jié)果就是因為這晚去的三天,再見到她,就已經(jīng)在醫(yī)院的太平間了?!?/p>
“嗯?”
“上吊,就在我離開家的第二天,窩在酒吧里,燈紅酒綠,紙醉金迷,身邊都事胸大屁股翹的妹子,隨便撈一個,往胸口塞幾百一千的小費,就能任你折騰一晚上。”
老板拿出了一個扁平的小鋁罐,仰起脖子,深深的喝了一口。接著說。
“我那三天睡了十二個女人?!本瓢衫习逡荒槺痪评钡凝b牙咧嘴樣子。
“嘖嘖嘖,你想想,十二個啊,足足背叛了她十二次啊,結(jié)果再看見她就是在太平間了,還是她以前的樣子,就這么靜靜的閉著眼睛,我好像還能看見她的睫毛在動,好像還在等我喊她起來吃飯呢,我當時一下就忍不住了,眼淚措不及防的就下來了,我想撲上去,但是被親戚朋友死命的拽著,我就只能在那那么看著她,就這么看著她。”
“她怎么走的?”歐陽若水問道。
“安眠藥,整整一瓶?!本瓢衫习宓椭^?!耙埠?,沒什么痛苦?!?/p>
“.……”
歐陽若水也低下頭,酒勁開始緩緩的上頭了,歐陽若水覺得自己有點暈乎乎的。
是啊,世間唯有情之一字最難解,不管是誰,都有難過的那一道美人關(guān)。修佛問道的人自古就有七劫之說,而其中最難的也就是情劫,連那些不問紅塵的人也是諱莫如深,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歐陽若水。
歐陽若水低著頭,看見桌子上貼著幾張紙
情字何用?不如傾國玲瓏,不如傾城華容,還君一夢中。
第二張寫著:
我日日美夢渡黃粱,君揮袖紙上畫江山,那日踏碎詩詞沉香,原來不過是一場鏡中花。
第三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