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嘖……”顏天昊坐在老板椅中,翻看著手中的一疊照片,“真是想不到啊,何達(dá)圓這狗東西還真的敢下手啊,嘖嘖嘖,真是夠可以的?!?/p>
“也不知道歐陽若水看到這些照片會怎么想,真的是有點小期待啊?!鳖佁礻煌嫖兜男Φ?,“阿澤,去吧,把這疊照片給歐陽若水寄一份,再給邢薇寄一份,啊不,等等,不要寄,要直接遞到歐陽若水和邢薇的手上,明白么?”
“是,老板?!币琅f是那個平頭小青年。
“慢著阿澤,我讓你監(jiān)聽何達(dá)圓和水清雅的電話,那邊有沒有什么新的消息?”
“有的老板,”小平頭恭恭敬敬的沖顏天昊答道。
“什么???快說!?。 ?/p>
“呃……是老板,就在今天,我們監(jiān)聽到水清雅打電話約何達(dá)圓到一家酒店里見面,說什么要和她商量什么安倚兒的事情?!?/p>
“什么!?。。。?!”顏天昊從位置上站起來,滿臉的驚怒,“這么重要的事情,為什么不像我匯報????。?!”
“老板,因為是剛剛得到的消息,所以……”
“啪!”一聲脆響,顏天昊直接一個清脆的耳光扇在阿澤的臉上,本來就瘦小的阿澤因為這一巴掌直接被打翻在地。
“起來?。。 鳖佁礻幌袷且活^發(fā)狂的犀牛,狀若瘋魔一樣充著阿澤大吼道,阿澤的臉上因為這一巴掌順接腫了起來,嘴角和鼻子流出了絲絲血跡,阿澤低著頭,一言不發(fā),從地上爬起來,如果這時候有人能看見阿澤的眼光,一定能從中讀出一股濃濃的恨意出來。
“啪!”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扇在了阿澤的臉上,阿澤再一次倒在地上,顏天昊依舊沒有收手,索性干脆從辦公桌內(nèi)側(cè)走出來,看見倒在地上的阿澤,就是一頓猛踢。
顏天昊此時的表像別說是一個公司的老總,說他像一個人都有些過分,他張牙舞爪,本來梳的整齊的背頭因為劇烈的運(yùn)動散成一團(tuán),雙目血紅,一邊踢一遍喊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