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掐掉電話,高大地身軀站起,走到床邊,慢悠悠地躺下,雙手枕在腦后,思緒飄遠。有點,想她那對小饅頭了呢,一只手握住,不大不小剛剛好,柔柔軟軟。拿著手機,點開某個小女人的手機號碼,骨節(jié)分明的手在鍵盤上敲打。厲顏夏深思熟慮后簽下助理這份合同。助理是時刻跟著藝人的,見其他明星的幾率也是最高,如此一來,她有朝一日一定能親眼見到偶像。接著,她給厲七年發(fā)了條信息。許嘉佑辦事效率迅速,很快便解決了解約一事,傍晚,許情深去了趟厲家,和厲延川談話,最后失望而歸。靠在皮質(zhì)沙發(fā)上,瀲滟的雙眸仰望著天花板,無聲嘆了口氣,最后,起身,打開她的筆記本電腦。纖纖玉手放在鼠標上,搜索所有經(jīng)紀公司,目光最后鎖定在風霆娛樂這四字上。薄薄的唇角,勾起。-第二天,厲七年將昨晚寫好的任務(wù)總結(jié)遞交上級,同一時間,被通知外出一項重大任務(wù)。訓(xùn)練場。程峰跑到厲七年面前,敬禮,慷慨激昂的語氣道,“首席!五公里負重越野完成!”厲七年眉心微蹙,薄唇微啟,語氣淡漠,“繼續(xù)下一項體能訓(xùn)練?!眳柶吣赀P和紙,沉著步伐,走到一旁,隨地坐下。對于他來說,這已經(jīng)不知道是第幾次寫遺書了,從十六歲進訓(xùn)練地地到至今二十八歲,整整十二年的時光,他引以為傲,在基地里度過的時光,不僅充實還深有意義。修長的手指握著筆,寫下心中深埋已久的話。耳邊是手下門高昂道出的聲音,微風掠過,吹起一地沙子,黑色鞋帶在空中畫起一道弧線,最后歸回原處。良久,收筆。收起寫好的遺書,厲七年看著地上稀稀落落的沙子,眸色很深。起身,拍了拍迷彩褲上沾染到的灰塵和粒粒沙子。不遠處,程芳語朝他這個方向走來,最后停在他面前,揚起微笑唇,“厲首席,這么久沒見,我們聊聊?”厲七年細細狹長的眸子落在遠處,面無表情,典型的冰山臉一副,淡漠的口吻道,“既然你這么有時間,那就麻煩你監(jiān)督他們訓(xùn)練?!蹦戏桨嗽碌椎奶鞖猓諝庵幸廊挥薪z熱意,尤其是這個時間,下午三點半,仰頭,烈日可見?!啊甭牶?,程芳語眼角隱隱一抽,看著男人英俊的側(cè)臉,氣質(zhì)清冷疏離,眸底是對他深深的癡迷,他的一言一舉時時刻刻都在吸引著她,他就像行走的荷爾蒙。厲七年懶得搭理她,抬腳就走。程芳語轉(zhuǎn)身,拔高聲音問,“你去哪?”厲七年兩耳不聞,踩著靴子,徑直走出操練場。將遺書上交后,去往上級辦公室,討論任務(wù)。-京城,餐廳。它的裝潢華麗有情調(diào)。盛林雅握住許嘉佑的手,眸底是一片柔情和一絲歉意,“嘉佑,過兩天我就要進組了,往后一段時間我可能沒時間陪你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