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奴隸販子隨意地把兩串女奴的串首女奴接在物資車尾后,這次的奴隸隊伍便拼接完成了,隨時可以上路了。
而微絲呢,由于身懷斗氣,豪森隊長特意囑咐南特對她重點照顧。
畢竟微絲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,騷浪入骨,奴隸販子們趁著微絲尚未醒來,輕手輕腳,把微絲撥成赤條條小母羊,十分保險的捆成四馬攢蹄的樣子。兩只小手反捆在背后,兩只肉腳丫并攏捆住拉到屁股附近,再用繩子把手腳捆住,把尚未清醒的微絲拉成反弓形。若不死之前被墨黎暴操弄出的痕跡尚未清洗,身上腥臊難忍,精斑尿痕到處都是。而且豪森隊長尚未下令,否則眾販子早就忍不住,撲上前去,把微絲吞進肚里。
豪森眼里的微絲可是一塊金子,絲毫傷不得,讓她像其他女奴一樣光著腳丫在外面走可不行,腳丫劃傷了可是會貶值的。但也不能給微絲留下鞋子,一個沒留神給她有機會跑了可怎么辦?不過以豪森謹慎的性格,可能性基本為零?!澳咸兀〗o老子想想辦法!”豪森再次請出調教軍師南特,這個猥瑣感受的家伙,看著地上動彈不得的微絲,捻著唇邊的小胡子,猥瑣的淫笑著。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東西。
“哼哼,很簡單,我們可以把她掛起來。”
“嗯?掛起來?呸!咱們哪有地方掛她,物資車上東西都放滿了!”豪森一聽就氣歪了鼻子,暗罵南特愚蠢。
“別急,你看,那是什么?”南特自豪又帶點高深莫測的感覺指著微絲小屋的側后方。
豪森轉身一看,那是一個木制方形柱子,柱子頂端有一柄鐵鉤,是獵人打獵后用來晾肉,晾皮的東西。
“然后呢?”豪森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“咱們把它挖出來,然后斜插進物資車的視窗里,固定住。咱們不就可以把微絲小婊子掛在那個鉤子上了么?”南特一臉自己好棒和你沒想到吧的表情?!懊畎?,真不愧是南特,夠卑鄙,我喜歡。哈哈哈哈”豪森似乎豁然開朗,運轉斗氣彎腰雙手一報,大喝一聲。便把晾皮架倒拔出來。
豪森叫來手下一起把晾皮架插在物資車向前的窗口里,固定好,就要把微絲往上掛。
“等等”南特突然叫停,仍然猥瑣的捻著小胡子“微絲現(xiàn)在這個姿勢掛上去可不太好看,我有個更有趣的想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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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,這騷娘們醒過來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處境的時候一定會很有趣的?!蹦咸貪M足的看著自己的“設計”。
此刻的微絲兩條腿屈膝,再分別的被另兩條繩索固定于兩側,雙手反綁于背后,兩腿成M型打開,蜜穴一覽無余,后庭勾著一條鈍鐵鉤,鉤柄的環(huán)形系著細麻繩,緊緊纏在雙手之上的麻繩交匯處,最后由此引出一根粗麻繩,掛在晾皮架的鉤子上。
拉車的墨黎回頭看著,掛在車前的輕微左右晃動,低垂著頭的微絲,細細想來,似乎微絲被俘與自己有一定關系。墨黎有種不祥的預感,冷汗直冒。
“繼續(xù)前進,大屁眼子們,拉車吧!下一站華特鎮(zhèn)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