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暨揀起先前被他脫掉的許惠寧的錦襖披在她身上,又撈過自己的大氅把她裹得嚴嚴實實。
他自己呢,除了褻褲拉了下來,明面上還是那副穿戴整齊的模樣。
他俯身,手臂穿過她膝彎和后背。許惠寧疲累得不行,臉頰軟軟貼著他頸側(cè),任他抱走。
各處還有走動的下人,見侯爺夫人這般情態(tài),在書房發(fā)生了什么已不言而喻。
許惠寧聽見丫鬟們屏退的動靜,把臉更深地埋進了容暨的胸膛,聲音悶悶地催促他:“快點!走快點呀!”
內(nèi)室,錦書早已備下熱水和干凈的布巾放在床邊,見兩人如此姿態(tài)而來,立刻垂眼低首,悄無聲息地迅速退了出去,掩上了房門。
容暨將許惠寧安置在床沿坐穩(wěn),隨即在她面前單膝蹲下。修長的手指探向她腿間,摸索到那滑膩濡濕的地方,那里黏黏地糊著混濁的體液。
好像有點腫了……他微微皺眉,打濕帕子擰干了給她細細地擦。
許惠寧別過眼去。
暖烘烘的濕意貼上腿根敏感的皮膚時,她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