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伏波侯有令!盡數(shù)格殺,刀鋒不鈍,不得收兵!”牛大力的右手在天空揮動著,澎湃的氣勁使得空間都發(fā)生了扭曲和變形,身后傳令官得到命令后開始四下奔跑傳遞著消息。
災(zāi)民們崩潰了,恐懼的情緒傳染開,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逃跑,其中有幾個人高聲喊著:“他們?nèi)松?,殺了他們就能活命!?/p>
的確,此次出城的隊伍僅有三個營,不到三千人,但全部都是忠勇無畏的甲士,尤其帶隊的還是一個武道宗師。
王洛相信即使面對的是手無寸鐵的老幼婦孺,被拘靈譴將控制的甲士都會執(zhí)行命令,換做其他旅營就不一定了。
人群中一個洞庭春的武士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厲色,恨恨地回頭望向身后追殺的騎兵,心情十分郁悶。
當重騎兵展開殺戮時,他就知道大勢已去,沒想到伏波侯竟然真的敢動手,原本的信心早在同伴被割下腦袋后就煙消云散了。
他將兵刃扔在地上,仗著不錯的武技如游魚般鉆來鉆去,戰(zhàn)場逃命不是要你跑的有多快,而是你要注意身后永遠要有一人在后面。
“全部殺掉,不留活口!”牛大力的聲音傳來,身后的馬蹄聲越來越快,徑直朝他沖了過來。
那名洞庭春的武士眼睛一閉,索性躺在地上,他的運氣十分好,竟然躲過了戰(zhàn)馬的踩踏,避免了腸穿肚爛。
牛大力沒有看到那個武士,而是緊張的朝粥棚而去,再看到鄧紅嬋安然無恙地站在那里,心中不由得送了一口氣。
“屬下救援來遲,夫人可好?”牛大力翻身下馬,單膝跪地說道。
鄧紅嬋怎么敢接受一個武道宗師的大禮,趕緊閃開,說道:“此次事情都是妾身惹出來的,還請將軍趕緊救治趙材官他們。”
趙大寶見到牛郎大力的那一刻起,就暈了過去,臉色白的嚇人,身上的血已經(jīng)將甲胄沁濕了。
鄧紅嬋看著血腥的場面,不敢為災(zāi)民求情,軍令如山,出命令不是她一介女流能收起來的。
但是心中暗暗祈禱起來,希望上天能將罪責加到她的身上,切莫怪罪她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