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錦衣衛(wèi)?”王鷹嘲諷地笑道,“伏波侯謀逆之心昭然若揭啊...非君侯無以用暗探,此非常人所為。伏波侯欲行非常人之事,怕是找錯人了,況且你我有血海深仇,你就放棄吧!”
他身為王氏族人,宗族大于一切,豈能投敵。
王洛的右手托著下巴,問道:“大秦要東出列國,勢必要變法,而變法就不能有任何差錯,黑冰臺被滲透的太嚴重了。我準(zhǔn)備錦衣衛(wèi)下屬設(shè)千夫長,百夫長,小旗等,各自單線聯(lián)系,為我變法提供情報。
之前苦于沒有立錐之地?zé)o法實現(xiàn),現(xiàn)在我求才若渴,你竟然拒絕?”
“伏波侯不要冠冕堂皇了,食秦糧卻干謀逆之事,形同chusheng?!蓖斛棻患资繅褐觳玻еX袋破口大罵,他現(xiàn)在迫切希望對方能快點殺了自己。
“這可由不得你,如果你還是武士的話,恐怕我還拿你沒有辦法,但是你自廢武功,就由不得我了!拘靈譴將!”
王洛居高臨下地望著王鷹,伸出手掌牢牢扣住對方的腦袋,指甲“鏘”如利刃彈出,死死刺入腦中。
天魔旗從虛空而出,一個散發(fā)著金光的鬼將深施一禮,然后鉆進了王鷹的身體當(dāng)中。
對于鬼將而言,這種奪舍副作用小,雖然受制于人,但無異于一次新生。
王鷹瘋狂地掙扎起來,他感覺從五個指甲破開的地方,那金色鬼將化作一股冰冷的液體涌進了腦子里,緊跟著腦漿好像煮熟的湯鍋,翻滾起來,強烈地疼痛讓他禁不住嚎叫著。
王鷹的身體猛然間出現(xiàn)一股巨力讓甲士按不住,被其掙開了。
可惜,王鷹的腦袋依舊被扣在王洛的手里,不管其如何掙扎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。
王鷹在泥丸宮內(nèi)的破損的命格受到刺激,精神力不自覺地開始驅(qū)逐鬼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