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飛鷹急速從天空掠過,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停留,從天空俯視向下可以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士卒攪在一起,就如同天空的烏云一般,充斥著死亡的氣息。
嗚嗚??!嗚嗚??!幾聲短促的牛角號聲響起,鎮(zhèn)海軍軍陣突然發(fā)生了改變,隨即就是整齊的如同雨點般的小鼓敲擊聲。
原本正在廝殺的鎮(zhèn)海軍士卒全部拼命向后退,雖然是后退,可是卻沒有一點混亂,所有士卒都找到最近的袍澤組成小型的圓陣,然后一個個小圓陣再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大的圓陣。
魏武卒軍陣當中,信陵君魏無忌的眉頭慢慢皺在一起,他沒有臨陣指揮是因為相信自己麾下的將領(lǐng),不過也許是因為旁觀者清,久經(jīng)戰(zhàn)陣的他通過鎮(zhèn)海軍的變陣瞬間就感覺出有些不對勁,可是又說不出來。
他從中嗅到了一種陰謀的味道,當機立斷要魏城引兵后撤,刺耳金鼓響起,可惜這時候的魏城被陳道牽制住,就是想要后撤也來不及。
嘩啦!鎮(zhèn)海軍甲士后撤了一百多米,然后重新站穩(wěn),整個軍陣程“殘月形”,一面面盾牌靠攏在一起,密集的長戈對著外面,軍陣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大刺猬。
很多魏武卒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就撞了上去,瞬間頭破血流,付出了慘重的代價。
“伏波侯,你究竟想耍些什么手段?”魏無忌臉色陰沉,再次命人揮動后撤的大旗,有的時候靈感是非常重要的,他隱約間好像抓住了什么,不過就是想不起來。
另一邊,徐仁觀看著局勢,他瞇縫著眼睛,嘴角浮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冷笑,若是不熟悉的人還看不出什么,他身邊的中軍司馬卻看得不寒而栗。
眼下的局勢很明了,如果飛鳳軍出擊的話,魏武卒必敗無疑,可是飛鳳軍一旦斷絕魏武卒的后路,勢必引起魏武卒的臨死反撲,傷亡必定慘重無比。
以上位者的角度來說,用五萬飛鳳軍換取三萬魏武卒是一筆絕佳的買賣,甚至用十五萬飛鳳軍換取同樣的戰(zhàn)果都是合適的。
可惜徐仁不這么看,他是飛鳳軍的軍主,在秦國之中位高權(quán)重,就算是太后蕭默默也需要倚重,這完全就是憑借著飛鳳軍,所以最不愿意飛鳳軍受損的就是徐仁。
就在這個時候,突然飛鳳軍營盤內(nèi)開始騷動起來,吵吵嚷嚷,很快就越來越混亂。
徐仁皺起眉頭,冷喝道:“去看看是怎么回事?亂我軍心,挑出幾個帶頭的殺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