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國河西之地,凌晨。
一輪殘月高高地懸掛在天空上,透過云層撒下慘白的月光,冷酷的寒風席卷河西之地,使得草木早早地掛上了一層寒霜。
蕭默默伸了伸懶腰,然后站起來披上衣服,遮蓋住柔美的曲線,她沒有驚動任何人就走出的營帳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冰冷的空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草木清香,倒是讓她精神為之一震。
“太后,消息傳來了?!鼻貚咕従弿暮诎档慕锹淅镒叱鰜?,她仿佛整個人和黑暗融為一體,如果不開口的話,恐怕不會有任何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進來說吧?!笔捘c點頭,轉(zhuǎn)身回到了營帳內(nèi),幾個女護衛(wèi)端著熱毛巾和茶水走了進來。
杯子中的茶葉并不是很好,苦澀無比,一般人難以入口,蕭默默主要用它來提神,端起來抿了一口后,也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,隨手將杯子放下后,問道:“鎮(zhèn)海軍現(xiàn)在在哪里?”
秦嵐單膝跪在地上,說道:“已經(jīng)向北疆進發(fā),看樣子是沒有打算繼續(xù)下去,主上,要不要給君上說一說?”
“不必了,現(xiàn)在君上跟老秦氏族走的太近了,讓她知道的太多并不好?!笔捘従徴f道:“這次利用伏波侯挑起爭端,借機鏟除王氏已經(jīng)成功,就不要節(jié)外生枝了?!?/p>
“主上,我擔心伏波侯有所察覺,到時候?qū)δ鲩g隙。”秦嵐有些憂慮地說道。
蕭默默向后靠了靠,將身體的絕大部分重量倚在椅子上,目光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你好像很關心我跟伏波侯的關系,怎么,你還是沒有放棄那個荒謬的占卜卦辭?”
秦嵐表情一僵,最后緩緩吐出一口氣,說道:“您又何必明知故問,當年我曾問長生之道,卻顯示機緣在您的伴侶身上,如果此人遲遲不現(xiàn)世,那我豈不是要孤老而死。如今主上和伏波侯有蠱蟲為羈絆,必定是天生一對?!?/p>
“好了,就這樣吧!”蕭默默淡淡地說道,語氣雖然平淡,可是卻透著一股森冷無比的殺意,以至于大帳內(nèi)的火爐內(nèi)的火光都為之黯淡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