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酒再美,對于這些青春年少的儒生來說,也是單調(diào)的,又喝了一會兒,眾人便覺得無趣了。
這時候吳桐提議,去聽玉卿姑娘撫琴,有美在側(cè),自是比干喝來得美,眾人紛紛起哄,這一群人便出了陳府,去往秦樓楚館之地。
這些讀書人去個妓館本是尋常,可是諸位別忘了,這些男兒郎之中可是混著一位女嬌娥啊。
司徒泉與嘉善郡君關(guān)系最近,急得火燒眉毛,這一路上一個勁兒的使眼色,可嘉善郡君是何許人也啊,刁蠻跋扈放眼蘇州府無人能出其右的主兒啊。
妓館,對于她來說何其神秘,于是乎,這司徒泉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去了,嘉善郡君就是視而不見,樂得如此折騰。
來到妓館門口,眾人紛紛進門,這時候,江柳愖突然想起來了嘉善郡君這回事兒,便站在門口等她。
沈康王麓操卻不是愛管閑事之人,已經(jīng)隨眾人進門去也。
嘉善郡君站在門匾下,興奮的捏捏裙角,剛要進門,江柳愖抬起手臂,一把將其攔下。
嘉善郡君瞪著眼睛斜視他,厲聲問:“你干什么!”
司徒泉哭喪著臉道:“郡君,您就別進去了,這里面臟污,可不能臟了您的眼睛??!”
“給我讓開!”嘉善郡君蹙緊秀眉,道:“你們進得,我怎么就進不得?我父王可沒說過,這長洲有我不能去的地方!”
江柳愖冷聲道:“是嗎?那不如我就去拜訪王爺,問問王爺這地方你能不能去!”
“你敢!”嘉善郡君眼睛瞪得溜圓,小手下意識的去摸腰間,可是今日穿著男裝的她卻沒有帶鞭子。
江柳愖瞪著眼睛道:“你且問問,世上有什么事是我江柳愖不敢做的?”
“你!你!”你了兩聲,嘉善郡君忽然覺得委屈萬分,眼淚含在眼眶里,卻還是挺直著脖頸,不肯低頭。
江柳愖一看這情形,不由得心軟了,壓低聲音道:“你不過是在家太悶了,不必偏要去這種地方,這地方確實不適合你這樣身份的姑娘,不如我陪你去遠山茶樓喝喝茶,或是去別的地方喝喝酒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