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草屋里,楚云酥還在絮絮叨叨小聲念,季梓棠忽然耳朵一動,手中扇子直飛出去,神情冷峻。
“誰在那里!”
草叢中的盛安安望著鼻尖懸著的紙扇,額頭沁出了豆大的汗滴。
只差一點點,這扇子再往前一點點,就會割花她的臉。
盛安安膽戰(zhàn)心驚,瞳孔如被針扎般皺縮。她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站起身,說話的聲音都打顫。
“季師兄,是我呀?!?/p>
季梓棠作為一個深度臉盲患者,根本不認(rèn)識眼前的人。他收回扇子,語氣緩和笑了笑:“原來是位師妹啊,你是哪個峰來的?”
“季師兄,我盛安安,李萬圣長老座下的大弟子呀?!?/p>
盛安安干笑兩聲,有意把重音放在“李萬圣”三個字上,想搬出師父,為自己擋擋劫。
楚云酥聽到她的名字,費勁想了想,終于想起在天書里,這位也是一個愛陸元青愛到死去活來的女炮灰。
炮灰見炮灰,兩眼淚汪汪。
季梓棠用扇子遮住半邊臉,悄悄往楚云酥身邊湊了湊,低聲問:“你認(rèn)識嗎?”
楚云酥搖頭,“不認(rèn)識。”
“不對呀。”季梓棠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不也是大長老門下的嗎?為何會不認(rèn)識她?”
這個問題,直擊靈魂了。
楚云酥的小腦袋瓜迅速轉(zhuǎn)了一圈,略帶埋怨地說道:“嗨呀師兄,你記錯了。我是飄雨峰六長老門下的?!?/p>
怎么又成飄雨峰了?季梓棠想追問,卻被楚云酥直接頂了回去。
“師兄這兩天又喝了不少酒吧,酒一喝多,腦子就不怎么靈光。不過沒關(guān)系,我不怪你不怪你?!?/p>
季梓棠摸了摸自己的腦袋,半信半疑。
盛安安站在原地不敢動,看對面兩人嘀嘀咕咕的像是在密謀什么,連忙扯開一個笑臉,開始撒謊。
“季師兄,我今天來主要是因為峰上的擒天獸最近狂暴的很,師父命我來你這里取些藥物好讓它安靜些。你看,你能不能給我配些鎮(zhèn)靜的藥材呢?!?/p>
盛安安雖然說得有模有樣的,但是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語句讓人一聽就能覺得不對勁。
楚云酥能感覺到她的眼睛一直往自己的肚子上瞄,眼神不善。
看來這個炮灰女配,也不簡單。
楚云酥不動聲色地往季梓棠身后挪了挪,用男人寬厚的身形擋住自己。
盛安安看到這一幕,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。
楚云酥和季梓棠之間不僅有私情,還有私生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