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少女雖樣貌姣好,但她眉宇之間的不耐和傲氣,卻生生破壞了那副好相貌。
蘇媛默了默,這少女她恰好認得,乃碧松門中翟長老的孫女,翟玉瑩。
她停下腳步,嘴角下意識揚起,笑問道:“翟師姐,尋我可是有事?”
哪知眼前這翟玉瑩卻當著她的面又哼了一聲,冷冷道:“蘇媛,別仗著宗主是你爹,你便無所顧忌,隨便欺負好人!”
蘇媛聞言,眼睛一瞇,面上的笑意冷了下來。她回道,“翟師姐此話何意?什么叫我仗著我爹是宗主胡作非為?師姐那所謂的好人又說的是誰?”
翟玉瑩對蘇媛的反問顯然早已有所準備,當下立馬換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,大聲道:“你還不承認?蘇媛,枉你身為宗主之女,門中修行資源隨你使用也就罷了,為何還要貪心不足,去搶奪一個外門弟子的丹藥?”
她話音剛落,蘇媛便注意到平日里雖算不上人聲鼎沸,卻也有人時常來往的練功場中,一時之間竟安靜不少。
原主能夠成為齊鈞的“初戀”,不說身份,單是她的樣貌氣質便皆屬上乘。是以每當蘇媛來到練功場,都會成為練功場上的焦點。
現(xiàn)在練功場上人來人往,又有翟玉瑩搶先一步先聲奪人,除開那些仍在閉關的弟子,一些將要離開的弟子已預感不妙,圍在邊上竊竊私語,更別說私底下經常偷偷關注蘇媛的那些年輕男弟子了。
蘇媛心中一哂,卻并未急著反駁。
單說她的父親蘇祁,不僅是碧松派宗主,同時還是一名煉藥大師,自然知道用藥助長修為無異于揠苗助長,長久下去并非正途。
所以莫說門中弟子,便是作為宗主女兒的自己,領取靈藥也是有定例的。
若按翟玉瑩所說的自己可隨意取用門中資源,作為宗主的蘇祁如何服眾?原著中的原主又何須將自己的修煉資源贈予齊鈞?
只是這翟玉瑩一看便是過來找茬的做派,必然還有后手。
是以蘇媛也不多言,只微微斂眉,靜靜站在石室門前等待翟玉瑩的下文。
見圍觀的弟子越來越多,蘇媛又是一副呆愣傻站著不敢說話的模樣,翟玉瑩心中得意,道:“你生來身份便高人一等,自是不知門內弟子修行不易??赡驱R鈞勤勤懇懇為宗門做事,無緣無故的你怎就欺辱于他?”
看著翟玉瑩唱作俱佳的表演,蘇媛心中驀然閃過一個念頭,然后果然便見到翟玉瑩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,對她道,“身為你的師姐,我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你犯下這樣的過錯。走,隨我去找齊鈞,向人家賠罪!”
說著,翟玉瑩上來便要拉住蘇媛的手。
但蘇媛這一年的修煉并不是在做白功,只見她微一側身,衣裳下擺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,翟玉瑩便抓了個空。
蘇媛站定,面上不動聲色,心底卻開始暗暗思忖原主與翟玉瑩的關系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