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娘,你們倆怎么遲到了?”張曉霞開口問。
甘露露很自然地回答,“昨晚出了點事情,沒睡好?!彼龥]說太多,昨晚發(fā)生的那些事情,沒必要跟兩個店員說。
沒睡好?
聽了這話,莊畢眼睛一亮,趕緊湊到莊畢身邊,“老大,我看你美滋滋的,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兒???”
莊畢淡定的點點頭,“不錯,老婆歸心,能不開心么?”
牛畢趕緊追問,“哪個老婆啊?”
“露露姐唄!”莊畢淡定的說。
甘露露聽了俏臉頓時一紅,“莊畢你說什么呢,我什么時候成你老婆了?”
“我們剛認(rèn)識那天你不就答應(yīng)了么?昨天還爬上了我的床,不是歸心是什么?”莊畢輕描淡寫的反問了一句。
甘露露趕緊反駁,“明明是你爬上了我的床?!?/p>
這話一說完,甘露露就反應(yīng)了過來,俏臉徹底紅了,莊畢是男人,而她是女人,誰爬上誰的床重要么?重要的是一個床就完了。
“反正都是大被同眠,露露姐你放心,在我心里,你早就是我老婆了?!鼻f畢用一種敘述事實的語氣說。
哇,勁爆!
旁邊,牛畢張著嘴巴,一臉崇拜的看著莊畢,大哥就是大哥,太厲害了。
張曉霞更是目瞪口呆,不敢置信,“老板娘,你、你被莊畢給拿下了?”
“瞎說什么呢,我跟他清白著呢?!备事堵囤s緊解釋。
可是這話,說的她自己都有點心虛,昨天晚上雖然沒有真做什么,可是抱著睡了一晚,而且某些傲人的地方,還被莊畢霸占了一夜,早上起來,她還主動親了他一下,如果這也叫清白,那這世上估計就沒有不清白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