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云飛一招手,門口頓時走過來一個中年,恭敬的彎腰,“少爺?!?/p>
“告訴他們動手吧,只要把魚抓來,魚餌賞給他們做禮物?!备咴骑w面色閃過一摸狠厲。
“是,少爺?!敝心昴凶?。
“告訴外面的朋友們,讓他們再稍等十分鐘,好戲即將上演?!备咴骑w又說了一句,今天,除了海市的四大公子的另外三人,全海市的權(quán)貴人物,幾乎七成以上都被他請了過來,此時已經(jīng)將緋夜酒吧坐的爆滿。
中年男子恭敬的答應了一聲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……
名門花園,五號樓三單元,一樓單元門,
一個穿著背心的短發(fā)男掛斷電話,隨手將嘴里叼著的煙丟掉,對著眼前的同伴笑了,“錘子,可以行動了,上面說了,只要把魚抓住,魚餌賞給咱倆們做禮物。”
站在背心男對面的,是一個面色猥瑣的中年,聞言頓時咽了口唾液,“鑫哥,那還等什么,快走吧,那妞太正點了,我都等不及了?!?/p>
“瞧你那點出息。”鑫哥叫王鑫,不到三十的樣子,但卻被四十來歲的錘子喊哥,這是道上的常態(tài),不分年齡,能者為大。
王鑫埋汰了錘子一句,不過一想到之前二人跟蹤的那道前行,再幻想一下翻云覆雨的畫面,心里也不由得一陣燥熱,如錘子所說,那妞簡直太正點了。
“我們走。”王鑫招呼一聲,二人直奔七樓。
與此同時,
七樓,房間里,甘露露剛剛沐浴完,穿著睡衣坐在沙發(fā)上,手里拿著遙控器,看著電視,但目光卻有點迷離。
她的腦海里,總是回蕩著莊畢的影子,也不知道他今晚還回不回來,一想到昨夜,他在別的女人那里過夜,甚至可能久別重逢翻云覆雨,甘露露心里就是一陣不舒服。
現(xiàn)在都快八點了,這么晚他還沒回來,看來,今天是又不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