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畢,你給我閉嘴,你說誰是破鞋?”王春花一聽這話,臉色變得非常難看,如今她在夏友鵬面前,唯一擔(dān)心的就是對方嫌棄自己不是處,而現(xiàn)在牛畢這一番話,完全就是在揭她傷疤。
這邊的吵鬧,吸引了一大波的路人圍觀,菲畢尊座上班的人很多,大廳處來來往往,都駐足下來,站在不遠(yuǎn)處看戲。
“切,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?”牛畢現(xiàn)在想開了,完全不叼王春花,目光又轉(zhuǎn)夏友鵬,“我跟你說,這就喜歡玩角色扮演,而且有‘受’的傾向,玩的時候別不忍心下手,就狠狠打,最好在有根小皮鞭,她會興奮的,你不用顧忌我,老子早玩夠她了,你隨便用。”
一旁,莊畢一聽這話,恍然大悟,搞了半天,昨天在店門口時,王春花是故意潑牛畢的臟水,喜歡被皮鞭的原來是王春花。
牛畢這一番話,說的他自己心里滴血,對面那王春花更是氣的差點沒噴血,夏友鵬的臉色也難看到了幾點,顯然,這招自損八百,成功的傷敵一千了,而且還是雙殺,值了!
“小子,你這是在找死!”
那夏友鵬已經(jīng)忍無可忍,之前的洋洋得意早沒了,周圍圍觀人群的目光,讓他如坐針氈,怒吼一聲,沖上去就是一腳,正中牛畢胸口。
他這一下很有點跆拳道高手的架勢,顯然平時練過,而牛畢一個普通人自然不是對手,被踹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半天喘不過氣來。
“小子,男人靠的是實力,不是嘴巴。”夏友鵬上前一步,看著滿臉痛苦的牛畢,他面色算是好了一點,“我告訴你,以后見到我退避三舍,否則我見你一次踹你一次!”
“活該!”牛畢被揍,那王春花還在一邊幫腔,一副解恨的樣子,完全沒有一點顧忌往日情面的意思。
“就算你打我,也改變不了你穿我破鞋的事實!”牛畢也是個硬性子的主,連氣都喘不勻,還硬著嘴巴反擊。
“我特么打死你!”夏友鵬面色又是一邊,抬腳就又踹了過去。
然而,這次,他沒得逞。
“啪!”
一道身影突然出現(xiàn)在牛畢身前,簡單的一巴掌輪了過去,夏友鵬只覺臉上一陣劇痛,身體倒飛而去,一頭扎進(jìn)了前面的人工花池子里。
這突然的一幕,把王春花嚇的尖叫一聲,慌忙的網(wǎng)后退了好幾步,接著又趕緊跑過去將夏友鵬從花癡里扶了起來。
夏友鵬的腦袋上亂七八糟,與之前的油光锃亮正好相反,甚至還插著一根枯草,左半邊臉還有一個紅色巴掌印子,看上去非常凄慘。
“小子,你是誰?”夏友鵬目光憤怒的仿佛能噴火,幾步?jīng)_了回來,瞪著莊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