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這火怎么起來的,肯定是你偷男人了,不然好好的都要天亮了怎么就起火了?”
大家伙因為突然喊出的聲音而停止了手中的動作,看著那件被燒了半截的男人衣裳,再看月牙兒她娘四處亂瞄的眼神,還能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一時間,欺騙,惱怒,懊悔,各種情緒從心頭劃過,男人們裝聾作啞沒敢搭腔,女人卻是氣得不行,直接開始聲討月牙兒娘。
“你倒是說話???昨晚你干什么去了?怎么突然天要亮了你們家卻起火了?這件男人的衣裳是誰的?”
“就是!你說話,昨晚誰家男人和你睡了?小花抓著你的時候你不是說和她們家宋梓銘清清白白的嗎?哈,偷吃不擦嘴,有本事你再編?。 ?/p>
“母女倆一個德行,巴著人家老宋家就不放了,晚娘可是辛辛苦苦等了宋梓昱三年,被宋梓昱他娘差點折騰的沒了命才換來現(xiàn)在的好日子,你個小姑娘真夠狠的,還想sharen!唉喲,你說你小小年紀(jì)怎么就這么心狠呢?無冤無仇的……”
在場的女人們七嘴八舌的說著,看著月牙兒娘倆哭得梨花帶雨,卻好像一點都不難看的樣子更是氣得要命,不知誰突然出聲喊道:“誰跑個腿,去趟宋家,問問這是不是宋梓銘的衣裳?”
男人們依舊不吭聲,害怕這事突然牽連到自己身上,只裝作沒聽到。
女人們心里還是滿意的,便也沒有再為難,先前找出衣服的旺福嫂子惡狠狠的瞪了眼月牙兒母女,拎著衣服往宋家去了。
天才剛亮,不過因為月牙兒家起火的原因,村里住的近的都已經(jīng)起來了,遠(yuǎn)一點的聽到動靜也醒了,只是沒過去幫著滅火。
旺福嫂子去宋家敲開門,來開門的是宋紫雪,旺福嫂子將衣服藏在身后,笑著問道:“雪兒啊,你大嫂呢,我找她有點事?!?/p>
宋紫雪微微抬著下巴,疏離的笑道:“原來是旺福嫂子,我大嫂在屋里呢,進來?!?/p>
旺福嫂子拿著衣服,不太想進屋,便為難的看著宋紫雪,小聲道:“雪兒,我有重要的事和你大嫂說,你讓她出來一下!”